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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郑菲。”
这句话像一枚火星，落在她心上，烫得她几乎想哭。
从前所有人喜欢她，都是因为她是郑家的姑娘，是郑吟的妹妹，是将门双姝之一，是红衣明艳的二小姐。
可裴照说，因为她是郑菲。
郑菲低头看着手里的点心盒，忽然觉得自己可笑。
她明明是来劝他别太认真，别为了她违逆家族，别把一场戏当真。
可现在，她说不出口了。
祠堂门忽然打开。
裴照看见她，明显怔住。
郑菲也愣了一下，下意识把点心盒藏到身后。
裴照看着她红了的眼圈，低声道：“你都听见了？”
郑菲别开脸。
“没有。”
裴照看着她藏在身后的点心盒。
“那你来做什么？”
郑菲硬邦邦道：“路过。”
裴照看了一眼安国公府深处。
“路过祠堂？”
郑菲恼羞成怒：“你管我！”
裴照笑了笑。
笑完，他忽然轻咳了一声，脸色也有些苍白。
郑菲这才注意到，他跪了许久，膝前衣料已有些湿痕。
她皱眉：“你父亲罚你跪了多久？”
“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从昨夜到现在。”
郑菲瞬间火了。
“他疯了吗？”
裴照忙道：“不可对我父亲无礼。”
郑菲瞪他：“你都快跪废了，还替他说话？”
裴照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那点闷痛散了许多。
“你是在担心我？”
郑菲一噎。
“谁担心你？我是怕你真跪坏了，回头别人说我克夫。”
裴照唇角微扬。
“还未成婚，姑娘便想到克夫了？”
郑菲脸一下红了。
“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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