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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吟已经听不进去。
她转身便往外走。
萧慎一把拉住她：“郑吟！”
郑吟回头看他。
那一眼极冷，也极恨。
“若他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甩开他的手，冲入风雪之中。
萧慎站在药仓门口，脸色阴沉。
他确实想过动陆观澜。
可不是现在。
不是用这种粗陋手段。
他望着郑吟远去的方向，忽然意识到，除了他，还有另一只手伸进了这场局。
而那只手，比他更急，也更狠。
药帐前浓烟未散。
郑吟赶到时，陆观澜躺在临时搭起的木榻上，脸色灰白，唇边全是血。
杜慎正急得满头是汗。
“姑娘，陆医官吸入浓烟，肺腑受损，旧伤又裂，怕是……”
“闭嘴。”
郑吟跪坐到榻边，手指搭上陆观澜脉门。
那脉象乱得吓人。
她的手抖了一下。
陆观澜似有所觉，艰难睁开眼。
看见她，他竟还想笑。
“回来了……”
郑吟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却被她硬生生压住。
“别说话。”
陆观澜声音微弱：“我等到了。”
郑吟俯身替他施针，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陆观澜，你答应过我要活着。”
“嗯。”
“你若敢食言，我便……”
她忽然说不下去。
她能怎样？
她救过那么多人，写过那么多方子，可这一刻，她竟找不到一句能威胁生死的话。
陆观澜望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
“郑吟。”
“我在。”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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