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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吟声音很轻。
“怕我真的想回头。”
陆观澜怔住。
郑吟起身,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药帐。
帐外风雪未停。
她站在雪中,按住胸口,咳得几乎直不起身。
她从不怕死。
她怕的是,有人让她开始舍不得死。
而远在京城,萧慎也收到了一封密信。
信中只有一句话:
郑吟与陆观澜情意已生。
萧慎坐在灯下,看着那行字,良久没有动。
桌上摆着一幅新画。
画中女子白衣如雪,手执医书,眉眼清冷,眼角一枚小小泪痣,像悲悯众生,也像从不属于任何人。
萧慎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过画中人的眉眼。
“陆观澜?”
他低低笑了一声。
“一个太医,也配?”
烛火摇曳。
他的影子落在墙上,像一条慢慢舒展的蛇。
“郑吟,你救得了北境,救得了云州。”
他将密信凑近火焰,看着它一点点燃尽。
“那你救不救得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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