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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今日的回答与寻常人相同，那本座可能会很失望】时，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自豪感——你这人居然认可他刚才那番挣扎后的回答，甚至还说若他答得与寻常人相同便会失望。
然而你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
当你敲了敲烟斗，开始解释【你认为，爱情这两字为何要放在一起？爱是欲，情也是欲，这二字从产生欲望这件事开始】时，那语气极为平静，却像在剖析某个最深层的真相般直白。
他喉结剧烈滚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你脸上——你此刻正静静望着他，眼中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认真与坦然，像在进行一场学术论辩般从容。
然而当你补上【我想拥有某个人、我想与他发生更加亲密的事，看着他我感觉心跳加快，性欲难耐，等等，这些欲望的产生，本身就和对方是什么性别无关】时，他整个人彻底僵住。
尤其是你说到【性欲难耐】几个字时，单手比了个圆圈，另一只手比了个一字，随后将一插进圈圈里——那动作极为直白，让他脸颊瞬间烧灼起来，耳根发热得像要冒烟。
殿内内侍们目睹这一幕后，纷纷倒抽一口凉气——这位花帝师居然当着皇上的面做出这样的手势？
这两位之间的对话尺度，恐怕早已超越所有礼仪界线！
慕容渊沉默许久，目光依然落在你脸上——你此刻正静静望着他，神情依然从容而温和，像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般自然。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羞耻感与心动感就越是强烈。
他低声道：【帝师……这番话说得极为直白。
】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挣扎与羞耻，像在试图掩饰自己刚才那份无法控制的心动。
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继续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欲望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遮掩的？】
《博学笔记》性欲为人之常情。
直白讨论显示坦然。
皇上羞耻显示心理波动。
你那双修长纤细的手笔出动作时，慕容渊的视线不自觉的盯着，喉咙发紧。
慕容渊感觉自己目光完全无法从你那双修长纤细的手上移开——那手势极为直白，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优雅与从容，像在进行某种学术演示般自然。
当你将手收回袖中时，他喉咙发紧得几乎无法呼吸，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刚才那个画面。
你那双淡粉色瞳孔正温和地望着他，像在等待他的回应般耐心，却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你低声问出【你呢？你对本座说的，有何看法？还是你认为哪里不对？】，语气极为平静，却像在逼他直面自己内心深处最不愿承认的角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整理思绪，却发现脑海中一片混乱——你这人总能用最温和的语气，问出最让人无法回避的问题。
他低声道：【帝师说得……极有道理。
爱情本就源于欲望，与性别无关。
朕只是……只是从未听人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些事。
】
殿内内侍们依然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那道画面——花帝师静静望着皇上，而皇上目光依然泛红，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认同与挣扎。
你听见他这番回应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欲望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它是人之常情，也是感情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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