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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灵石在凡间唤作玉石、翡翠，也有被叫做水晶、宝石的，颇受凡人喜爱和追捧。”
青月讲解道。
连绵了然，随即问出心中的疑惑：“师姐，我这个任务，是为了让凡人因为看见祥瑞而更加信奉上神吗？可若是用伪造的手段，算不算欺骗呢？”
青月想了想，答道：“你今日所领的那块玉，是娲皇亲自降下的法器，并非伪造。
至于为了让凡人信奉上神而降祥瑞，这话不对。”
连绵歪了歪头，更加不解。
“是娲皇看见了凡人的虔诚香火，才降下法器，派我们送去祥瑞以回应他们。
这是天人沟通的方式。”
青月解释道。
“那凡人得到了什么呢？祥瑞又不能当饭吃。”
连绵虽然知道这话在这个世界有些大逆不道，可她骨子里终究是被唯物主义熏陶了二十多年的现代青年，哪怕穿进了书里，还是忍不住想问。
青月依旧耐心：“凡人得到了上神的庇佑，这便是他们得到的好处。
不过，吃不起饭、遭受灾殃的凡人依旧存在。
那不是上神只索取香火而不庇佑，而是世间是气运是平衡的，一处承平日久，另一处便易起灾殃，而上神便是根据自身的功德和香火，争取所庇佑之地可以少一些灾殃。”
“原来是这样……”
连绵喃喃道。
青月有些疑惑：“这些你竟不知？你能走过天梯、来到仙门选拔，应当是经历过在凡间修行的。”
连绵一时语塞。
总不能说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自己是穿来的吧？该死的作者，为什么不把世界观写清楚！
“我……我记性不好。”
她答得敷衍。
青月倒也没有追问。
“我先给你易容吧。
你想要什么特征？或者我随机帮你易容？”
青月问。
连绵自然没什么想要的，便选了后者。
青月掐诀手法依旧熟练。
连绵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新面容——脸型五官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更平凡了些，与身上的衣裳也更相配。
青月也给自己易容完毕。
连绵看着眼前这位皮肤呈小麦色、身型比之前壮实了许多的师姐，活脱脱就是一个黑皮体育生学姐。
青月见连绵盯着自己，解释道：“我要跟凡人出售灵石，免不了讨价还价，所以得看起来不好招惹，便弄成这副模样。”
“这样确实看起来不好惹。”
连绵笑了。
青月也笑了。
连绵忍不住又问：“师姐，我们修仙者用的是灵璧，凡间应该不是吧？那卖掉灵石换来的凡间钱币，怎么兑回灵璧呢？”
青月看着眼前这个好奇宝宝，耐心回道：“我们拿到凡间的通宝后，除了一部分购入宗门所需的物资，其余的全部以香火的形式供奉给宗门的上神娲皇。
每年，娲皇都会给宗门降下法器、灵璧，以及修仙者所需的各种资源。”
连绵听完，心中默默感慨：听起来，修仙也挺像打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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