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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质的机械音带着从前没有的疑惑。
“你去了这里？”
顾言忱淡淡开口，“不能去？”
主脑：“……”
顾言忱没再理主脑，径直下了线，去找宋时清还有相宴商量去了。
他一离开，主脑便从温泉里飞了出来。
无数的蓝色数据流从它身边划过，它们逐渐汇聚在一起，化为一道星辉，将它带走。
万丈星辉间，银眸缓缓睁开了眼睛。
主脑头顶的天线动了动，看着那双银眸。
“瑟兰，毁灭看到那些地图了。”
冷漠的声音在广阔的空间内响起：
“你吸收了他的精神海。”
主脑轻哼一声，比从前多了不少属于人类的情绪。
“他自愿给我的。”
“瑟兰，你心软了？”
神明垂眸，银眸间一片淡漠。
“不曾。”
主脑晃着头顶的天线。
“毁灭和你的孩子感情很好。”
“毁灭克服了毁灭。”
“瑟兰，有清清在，毁灭不会毁灭这个世界。”
神明眸间泛起涟漪。
“他可好？”
主脑歪了歪脑袋。
“清清吗？”
“清清很好，他每天都吃得多多的。”
“清清一点也不像你。”
神明眼里多了几分温柔的怀念。
“嗯，他像念念。”
星辉的光芒在渐渐变淡。
主脑似有所觉。
“毁灭会找到你。”
“瑟兰，保重。”
它乘着一道星辉，化为蓝色的数据流消失了。
银眸缓缓闭上，在万丈光辉散尽之时，似有叹息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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