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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瑞莎收起法杖，平復起紊乱的呼吸：“你之前的话居然还是谦虚了。”
伊莱立住身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颤抖之下竟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雷恩加尔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伊莱一番。
“怎么了？打贏了確实值得高兴，但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不太符合你的风格。”
“呵呵，没事…没事。”
伊莱像是终於回过神来。
“那就好。”
雷恩加尔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你身上那股味道…战斗的时候更浓了。”
伊莱坦然说道：“那是新学的魔法。”
蕾娜从空地另一端小跑过来，猫耳微微颤著。
“伊莱同学，又见面了…刚才感谢你的帮忙。”
“我…”
她低下头，声音轻柔，“我也成长了很多，不会在战斗时轻易慌张了。”
伊莱挑了挑眉，还是不愿意相信她是因为情绪才影响了战斗。
“但你看起来不像是个会临阵脱逃的人。”
他意有所指。
“不过无妨，我们该走了。”
伊莱没再多言，转过身准备招呼麦瑞莎撤离。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扫过卡兹克残骸最后消散的地方。
那摊黑色液体已经逐渐暗淡，但地面上似乎还残留著一样东西。
伊莱走过去，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撮小东西。
凑近一看，他的神情一怔。
一撮…狐狸毛？
在虚空生物的身上，出现了一撮狐狸毛。
伊莱盯著掌心里那撮白色的毛髮，忽然想到了当时刺杀弗拉基米尔分身的狐妖。
它就是在事情败露后逃向了城外。
大概率就是那个狐妖…卡兹克身上怎么会出现它的毛髮？
雷恩加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走吧，伊莱。”
“来了。”
伊莱將毛髮攥进掌心，面不改色地站起身。
將其收好后，他又想起让自己兴奋的真正原因。
面板上，小字浮现。
【剩余寿命：五百零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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