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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她心里终于下定了决心。
秦可妍跪在地上，对着老王头磕头认真说道：“可研……答应成为主人的母狗，一生一世，无论发生任何变化，公子永远都是可研的主人，执行主人的任何命令，绝不背弃，以报答主人的传授之恩！”
因为秦可妍的内心挣扎，都没有注意到老王头压抑的语气有点不正常
注意到老王头的目光，秦可妍跪在老王头面前，两只玉手恭敬的拿起老王头的一只脚，粉嫩的舌头舔在了脚趾上。
感受着秦可妍柔嫩的舌头舔在脚趾上，老王头心里松了口气，头顶的压力消失了。
但是依旧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压力。
也许就是秦可妍的变化吧。
秦可妍做的非常认真，舌头在脚趾上流转，把每一处缝隙都舔的干干净净。
老王头不动如山，只是看着秦可妍的动作。
感受着秦可妍的舌头在脚趾间刮动，老王头口中发出舒服的声音。
秦可妍抬起老王头的脚，粉嫩的舌头舔在脚底，带着湿热的气息，犹如刷子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清洗。
谁能想到现世中不染凡尘的秦仙子，居然会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认真舔脚呢？
老王头静静看着秦可妍动作。
舔完了另一只，秦可妍恭敬行礼道：“主人，妍儿母狗把两只脚都洗干净了。”
老王头眼神示意了一下，秦可妍马上跪在面前，拿出老王头的肉棒，恭敬的含入口中，认真的舔弄起来。
看着彻底发生了变化的秦可妍，老王头脸上露出笑容，他知道秦可妍如今已经从内心真正的臣服于他了。
能够让高傲的秦可妍臣服，可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但是这还不够，老王头知道秦可妍的潜力，像秦可妍这样的女人，光是一次是不够的，一旦秦可妍想通，依旧会毫不犹豫的灭杀他。
而且这次出去后，他要面对的就是二十年以后的秦可妍，他必须要深入洗脑，让秦可妍对他的臣服变成潜意识，永远都不会背叛。
恩威并施是必须要有的。
老王头淡淡道：“你还记得逢春楼吗？”
秦可妍平静道：“那是母狗遇到主人的地方。”
“你恨他们吗？”
“母狗不知。”
老王头脸上露出笑容，不愧是天才，一点就通。
如今的秦可妍，仿佛已经舍弃了所有的情感，只为老王头服务。
“你是我的母狗，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欺负，其他人没有资格，你去把你欺负你的人都杀了吧。”
老王头淡淡道。
秦可妍迟疑：“我？”
老王头哼了一声：“有我在，你怕什么？”
“母狗妍儿听主人的话。”
半夜。
作为春楼，晚上正是热闹时刻，到了半夜才安静下来一些。
后院里面，两个身肥体壮的妇人正在喝骂几个小女孩儿。
这几个小女孩儿刚来到逢春楼，一脸惊恐的看着两个妇人。
这两个妇人都是逢春院的老人了，曾经也是前台的妓女，后来年老色衰，就到了后面管理这些刚到的新人。
“你们这些贱皮子，来到了这里还以为回家了吗？还不敢好好听话？”
看着哭泣的女孩儿，一个妇人一鞭子打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顿时口中发出惨叫。
“到了这个地方就要认命，进了门好好听话，不要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不然老娘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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