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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吉笑了笑，没在意艾丝有点苍白的藉口：“当然没问题。
面对女士，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耐心。
说到这里，罗吉站起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帽子，颇有风度地行礼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了，法尔女士。
我现在住在希尔斯顿区的西街105號。
一个月內我隨时欢迎你的到来。”
一路送到大门的艾丝看著罗吉提著银制手杖撑著伞，乘上了在大雨中等待的一辆马车。
她忍不住嘀咕道：“还得是有钱人啊。
这么唐突的要求都让人无法生气。”
艾丝一脸纠结地关上门，回到二楼的臥室。
她抱起在窝里打瞌睡的小傢伙，不禁猛擼起它还有点迷茫的狗头：“大个子，你说这委託究竟算不算违背我的原则呢？这该死的资本家也太会拿捏人了！”
艾丝本以为自己面对类似的问题时，態度应该很坚决才对，但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界限清晰的事情。
模糊暖昧、难以界定的事情其实更常见。
虽然从理性上来说，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艾丝觉得没理由不答应。
她又不是普通女性，完全有能力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接住馅饼，吃进嘴里。
但是艾丝心里仍然忍不住担忧自己的底线被这样一步步拉低。
今天她答应和男人住一栋房子，明天她说不定就敢去调戏男人，后天她没准就不再排斥和男人卿卿我我了。
“靠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是怎么做到不踩到我一点雷区的。”
艾丝烦躁地来回猛甩头。
其实罗吉的背景和行为但凡有点不对的地方，艾丝都不至於去贪这点便宜。
但他偏偏没有和魔女存在关联的可能。
虽然以罗吉表现出来的財力，他接触上流阶层是迟早的事。
但最开始这一两个月就遇到魔女的可能性还是太低了。
怒搓了一顿狗头后，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的艾丝拿出镜子，用占下的方法確认罗吉刚才没有撒谎。
“接受这个委託会为我带来致命的危险。”
艾丝忍不住默念了七遍这句话，看看占卜怎么说。
隨著镜中缓缓浮现出表示否定的鲁恩语单词，艾丝眯著眼睛，陷入了更深的纠结之中。
就在小亏与可能更亏的纠结中，艾丝度过了白天的时间，没有忘记帮克洛伊找个印刷厂，把笑话集印成小册子，以增加传播的渠道。
吃过晚饭之后，仍没有下定决心的艾丝穿著正常的衣服，撑伞出门。
她多花了点时间，找了个既挡雨又隱蔽的地方，换上了去贝克兰德桥区的偽装。
撑著一把劣质雨伞，早已记住位置的艾丝一路来到了勇敢者酒吧附近聚会举行的地点，按照《每日晨报》上小麦与土豆的收购价格，发出了轻重间隔都正確的敲门声。
门开之后，艾丝直接抢过幽魂的蜡烛，走在前面。
她快速套上长袍，戴上面具，来到灯火依旧昏暗的餐桌旁坐下。
这次的聚会仍是十几个人的样子，但除了鬼魂与红眼之外，艾丝对於其他参与者都缺乏基本的了解，所以她並不能肯定今天能否有收穫。
“可惜鬼魂和红眼似乎都不太看得上600镑的收入，不然也不至於一个多月都没一点格斗学者主材料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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