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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明听完了罗承的发家史。
因为太过法外狂徒，毫无学习价值，还不如他看过的财经频道。
他有些失望。
其他调查员赶来，罗承要被抓走了。
他看着裴月明，目光炯炯：“你和我见过的调查员都不一样，你叫什么名字？”
裴月明说：“张伟。”
“张伟。”
罗承细细咀嚼这个名字，如获至宝，“好！
好！
我绝对不会忘！”
罗承被调查员带走，李舞瑶困惑问：“张伟是什么？”
裴月明回答：“重名率最高的名字。”
李舞瑶：“……你是真狠。”
她见裴月明脸色依旧不好，赶忙递出刚买的保温杯，“要不要喝点？老板上好的养生茶，清凉下火疏风通络补足气血起死回生！”
“你这是仙丹啊。”
汪清插话。
“多谢。”
裴月明接过保温杯，“我只要最后一条。”
李舞瑶被他逗乐了：“裴先生还挺幽默哈哈哈哈。”
三人回到汪清车上。
汪清开车要把裴月明送回去，结果撞上晚高峰，路上水泄不通。
他们在原地等了二十分钟，汪清忍无可忍，逮住机会进了旁边小路，找到了一家烧烤。
附近没其他选择，裴月明说他吃清淡一点就行。
他们落座，李舞瑶和汪清点菜，各种对比哪个团购更划算。
他们争得喋喋不休，裴月明慢慢喝茶。
周围很吵。
失去视力后，他的听力更敏锐了，可他无心分辨那些声音——笑声、对话声和烤肉的滋滋声混在一起，缥缥缈缈，模糊且遥远。
他走神了，像浸在深厚的海浪之下。
他不属于这里。
“……裴先生。”
“裴先生？哈喽？”
裴月明回过神：“怎么？”
“你看看要点什么呗。”
李舞瑶翻动菜单，“我看看，这里蔬菜有不少，生菜、土豆、茄子、杏鲍菇……卧槽怎么还有白萝卜，谁会烤这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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