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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雪的脸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三年前她可能会直接拒绝，但现在……她知道林渊在打什么主意。
她更知道，自己大概还是会答应他的。
“日本那边对身体的尺度是怎么把握的？”
她最后还是问道，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比国内松，但比米国保守。
有性感内衣的尺度，不露点。”
林渊翻了翻平板上的资料，“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霓虹知名摄影师蜷川实花想拍一组温泉系列。
泡沫遮点，后背全裸的那种。
说是想在日本的秋季特刊上登。”
苏清雪咬了一口吐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
早饭之后，林渊开车送小宇去学校。
苏清雪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偶尔和坐在后座、抱着书包的小宇对视一眼，两人都默契地移开了目光。
到了校门口，小宇解开安全带，正要推开车门的时候，突然停下动作。
他回过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犹豫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说：“妈妈……放学……你和爸爸会来接我吗？”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不安，像是在害怕什么。
苏清雪心里一软，回过头，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当然会来呀。
下午三点半，妈妈准时在校门口等你好不好？”
小宇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不安终于消散了，换上了一个大大的、天真的笑容。
然后他背着书包跳下车，朝校门口小跑过去，跑到一半还回过头冲他们挥了挥手。
苏清雪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校园的铁门后，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拉了一下。
昨晚的一切，儿子那些大胆的动作和话语，在这一刻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的梦境。
也许真的是梦？
也许她们三个都需要时间去消化昨晚发生的一切。
而现在，生活还在继续，一切如常。
她这样想着，轻轻叹了口气。
车载电台里传来晨间娱乐新闻的播报声，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宣布着——“星渊娱乐与米国流媒体巨头网飞的合作谈判已进入最后阶段，据悉将由林渊执导、苏清雪主演的原创限定剧《堕落之城》，预计投资三亿美元，有望成为史上最昂贵的流媒体剧集。”
听到这里，林渊关掉电台，戴上墨镜，将车缓缓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一切好像真的都已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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