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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裂开一条蛛网般的缝隙，从他脚下延伸到楚风脚边。
“冥顽不灵。”
老头的语气平的吓人，“没关系，你很快就会说的。”
他伸出一只枯瘦的手，五指微曲，朝楚风的丹田方向抓去。
他要废掉楚风的修为，然后慢慢审问。
楚风的瞳孔骤缩。
法相境出手，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神魔霸体在这种绝对的境界碾压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电光火石之间，
楚风的右手猛地探入怀中，掏出一枚碧绿色的令牌，真气疯狂涌入其中。
令牌上刻着的那个“婧”
字骤然爆发出一道璀璨的碧光！
碧光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挡在楚风身前。
大长老的手掌拍在屏障上，
“铛！”
一声清越的脆响，碧光屏障剧烈震颤，但没有碎。
大长老的身形被反弹回去三步。
他低头看着那枚令牌上的字，瞳孔猛地收紧了。
“婧”
。
东皇婧的私人令牌。
大长老的脸色在三息之内变了四五种颜色，惊愕、恼怒、忌惮、阴沉，最终定格在一片铁灰色上。
“东皇婧……她给了你护身令牌？”
大长老的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她凭什么插手老夫的事？”
碧色屏障还在楚风身前微微颤动，但光芒已经开始黯淡了，这玩意只能挡一击，下一次就未必撑得住。
楚风攥着令牌，后背全是冷汗，但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崩。
“大长老，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挺准，“东皇婧的令牌你也见了，她护不护我是一回事，但你今天动了我，回头怎么跟她交代？”
大长老的手指在拐杖上捏得关节发白。
“还有……”
楚风朝四周扫了一眼，远处已经有其他天骄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有人在往这个方向张望，
“百朝大战刚结束，三十个王朝的天骄都在秘境里，您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一个参赛者下手，传出去，东皇府的脸往哪搁？”
大长老的拐杖杵在地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每一下比上一下重。
老头盯着楚风，那双浑浊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好。”
他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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