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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颂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周韵在厨房切水果，周一舟蹲在阳台上喂三花。
她站在客厅茶几前面，清了清嗓子。
“老师，师母，霍家那边已经结了。
我想明天就回安平镇。”
云颂把报纸翻了一页，没有抬头，“你那个女明星的案子不管了。”
“那案子用不上我，师兄自己就能搞定。”
云颂把报纸合起来放在茶几上，摘下眼镜放在报纸上面，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谢灵，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
“你接了人家的案子，答应了给人做助理，现在说用不上你就要走。
你当年在法学院学的是什么？”
“谢灵低下头：“老师我真的……”
“干完这件。”
云颂重新拿起报纸，“干完了，我不管你。”
谢灵把到嘴边的耍赖全咽回去了。
没过两天明冉就主动约了她，直接发的微信。
地址是一个很安静的咖啡厅，上下两层，一楼卖咖啡二楼是私人会客区。
谢灵到的时候明冉已经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戴着墨镜和口罩，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喝过的冰美式。
刚坐下还没开始聊，谢灵的手机就响了。
霍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说之前合同约定的款项已经全部到账，需要她签个字确认。
谢灵现在不方便，让他找个人送过来，把地址报给了他。
不到二十分钟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谢灵抬起眼，霍殇已经站在二楼楼梯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西装外套敞着。
他扫了一圈整个二楼，一眼落在谢灵身上。
他走到她旁边坐下，从信封里抽出两份文件，谢灵仔细看了眼，俯身在签名栏上签了字。
明冉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笑着：“谢小姐，你还认识霍先生啊。
霍先生可是京市出了名的冷面，平时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你一个电话，他就亲自来给你送文件。”
谢灵签完字把笔放下，把文件推回霍殇面前，抬起眼看向明冉，“明小姐，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听到他的心声吗？”
明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霍殇一眼。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脸色微微变了。
谢灵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交叠在桌上，眼尾微微上挑，“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他的心声你也听不见，你是不是有片刻怀疑自己有精神病。”
明冉的脸在一瞬间白了，“这……你怎么……”
谢灵靠回椅背，笑了笑，“别怕，只是他和你一样，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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