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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时间滋生的诡异之物。”
“有直白的解释吗？”
李诡口罩下面的嘴角弯了弯。
“非人非鬼，才可渡。”
这句话落进里间的空气里，静了一瞬，然后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响起。
那只三花猫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跳上李诡的膝盖。
猫肚子上的毛是浅色的，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她开始挠猫的下巴，手法很熟练，猫的喉咙里立刻滚出一串舒服的咕噜声。
“你爷爷昏迷之前，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
“一个叫鹞落坪的地方。”
“去干什么？”
“和他朋友们去爬山，锻炼身体。”
李诡点了点头，手指从猫的下巴移到耳后，三花猫舒服得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
“其他人有异常吗？”
霍殇摇了摇头。
李诡的手从猫身上收回来，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三花猫仰起头看了她一眼，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再摸的意思，便从她腿上跳下去。
“霍先生。”
李诡抬起头，眼里的笑意淡了，“你这个活儿，我不接。”
冯宁急了，他从进门就没说过话，一直站在霍殇身后。
这会儿终于绷不住了，往前迈了半步：“为什么？钱不是问题！”
李诡没有看他，她的眼睛一直钉在霍殇脸上。
“非灵阁有三不原则。
你要是能遵守，这事儿可以谈。
不能，就请回。”
“请说。”
“第一，不离开安平镇。”
霍殇等着下文。
“第二，不渡必死之人。”
冯宁的脸色变了。
“第三——”
李诡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不破自己的规矩。”
里间安静了一瞬，三花猫蹲在角落里，尾巴缓慢地左右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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