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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关节和踝关节，同样脱白。
小周的冷汗下来了。
他当了三年警察，见过打架斗殴的，他也看过传武圈子里的人切磋，还有什么砍伤的，被打断骨头的————
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但从没见过一个人，浑身上下七处大关节，全部被卸掉。
这可不是打架。
这是————
他看向那个大学生。
大学生正低头看手机，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你乾的？”
大学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对，正当防卫。”
小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你防卫过当了吧”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了墙上的坑。
再看看那明显被磨薄了一层的地板，不由替楼下的住客捏了一把冷汗。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对讲机。
“所长，帝豪酒店812房间，需要支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一场混乱。
先是救护车来了。
医护人员想把那个中年男子抬上担架，结果发现抬不了。
因为那人全身关节脱臼，一碰就疼得直抽气。
而始作俑者显然並不会主动动手帮人家將手脚重新安装上去。
没办法，只能叫消防。
消防来了，用特种担架，把人固定好，一寸一寸挪出来。
那场面，像在抢救一个从二十楼掉下来的重伤员。
周围围了一群吃瓜群眾，举著手机拍。
小周想拦，拦不住。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学生，现在他知道这大学生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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