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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纠缠很快便引来了不少学生的围观。
卢卡斯在修道院中勤勤恳恳地教学了近十年，素来以认真和负责著称，很多人都上过他的课，此刻见他如此激动地对待一个年轻助教，不免议论纷纷。
“卢卡斯导师！”
察觉到走廊上情况不对，妮娜也立刻跑出教室，迅速挤入人群，来到了二人身边。
“妮娜？”
看到少女，卢卡斯先是一惊，但隨即面色便缓和了不少。
“你这身衣服……你被返聘了？”
“是的，我刚回学院不到三天，没能抽出时间去拜访您，真是万分抱歉。”
少女微微鞠躬，卢卡斯此刻也顾不得佐伊，面带欣慰地朝妮娜点了点头。
“无事，倒是你，竟然如此年纪就被返聘，不愧是我当年最看好的学生。”
妮娜和他的性格很像，都是认真且虔诚的圣职者，卢卡斯虽然知道妮娜定会有一番作为，但他从未想到会成为自己的同事，这令他感到由衷的惊喜。
同为他的学生，相比之下，佐伊和妮娜当年却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然而，这份惊喜在听到少女接下来说的话时瞬间凝固。
“佐伊他……是我带回来的。”
少女低声说道，“作为我的助教……”
“什么！”
卢卡斯脱口而出。
何等荒谬！
今天是愚人节吗？
他的大脑飞速闪过种种原因，但都被他一一否决，直至最后一种可能
——他不是没有年轻的时候。
在他年轻时，也有正常人会有的性慾，自然也看过市面上流传的一眾画册。
其中有种题材，就是三好学生被不良混混……
他看向了妮娜。
“我会救你的！”
“啊？”
再转头向佐伊，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了几个字。
“我……我绝不认可……”
“认可个屁啊！
您特么绝对误会了什么吧！”
心中有种悉心培养的白菜被猪拱……不，被蛆啃了的感受，卢卡斯突然猛地指向佐伊。
“证明给我看。”
他的脑海中闪过曾经佐伊浑浑噩噩的一幕幕，顿时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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