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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那疯婆子怎么可能哭？”
“肯定是汗！
对，流汗了！
追了我三天三夜，铁人也得流汗啊！”
心有点慌……头有点疼……
更多的事情就记不住了。
只是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有点发虚。
在梦里的世界，好像是做了不少“了不起”
的事情啊……
好在是梦，要是在法治社会，恐怕要被枪毙五分钟的。
“叮咚——”
床头柜上，那台用了三年的国產机突然亮了起来，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钱观海一个激灵。
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註是：禿头强。
强哥：大海啊，还活著没？昨晚喝那么点就断片了？晚上老地方擼串，哥请客！
二场你安排啊……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文字，钱观海嘴角一撇。
真尼玛鸡贼，二场比一场贵的多啊！
……
“来来来！
走一个！”
禿头强举著冒油花的啤酒杯，一张脸喝得通红，嗓门震天响。
钱观海心不在焉地跟他碰了一下杯子。
冰凉的啤酒顺著喉咙灌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那股七上八下的邪火。
“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跟丟了魂儿似的？”
禿头强叼起一根羊肉串，用串儿的签子指著他，
“昨晚上散场你是不是拐弯儿了？眼神涣散，印堂发黑。
特么得一看就是被人採补了，”
钱观海懒得理他，敷衍地翻了个白眼。
“滚滚滚！”
等禿头强晃晃悠悠地跑去厕所放水，钱观海才鬆了口气。
周围是嘈杂的划拳声，空气里瀰漫著孜然和炭火混合的独特香气。
这，才是人间烟火啊！
虽然哥在那边位高权重，手下几十號兄弟，但总得来说，还是这边好啊……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藏在油腻的桌子底下，食指和中指併拢，凭空画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复杂符號。
嘴唇无声地蠕动，吐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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