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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莳不知道，她哪有和这人拍照的经验。
但她还是拿来了手机放在桌上找好位置架好，打开相机对着她俩，选了定时拍照。
相机里的宋瓷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有任何妆，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没写过字的白纸。
唐莳：“你过来点。”
宋瓷不情不愿挪了半步，两个人之间还隔着将近一臂的距离。
系统又开口了。
【建议采用更亲密的姿势，例如头靠头、额头相贴和一起微笑等等。
当前亲密指数仅为23100，未达到发布标准哦】
“它有完没完？”
宋瓷的声音多了一丝咬牙切齿。
唐莳转过头看着她：“你就不能配合笑一下？”
“对着你笑不出来。”
唐莳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在做情绪管理。
她思考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件让宋瓷意料之外的的事情。
唐莳纤长温热的手指贴在了宋瓷因为早起而微凉的脸侧，而宋瓷的脸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好似连带着她的表情和呼吸，统统僵住了。
“这样行不行？”
【当前亲密指数85100，建议加上眼神接触或微笑哦】
“微笑。”
唐莳捏了捏对方的脸，“宋总，你笑一笑呗。”
宋瓷完全笑不出来，她刚皱起眉，想要将这胆大包天的人手拿下来，“唐莳你——”
然后听见唐莳叹口气：“算了，还是我来吧。”
只见面前的唐莳轻轻笑了一下，这点笑意很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湖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小片涟漪。
【亲密指数100100，请保持这个瞬间~】
这一幕被相机自动拍下。
回过神的宋瓷轻颤了下眼睫，似是要眨去眼底那点慌乱。
“放开！”
唐莳松了手，“我这都是为了拍照。”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查看照片，盯着照片看了两秒。
照片定格的瞬间，宋瓷的脸被她手掌轻轻挤压着，表情介于错愕和顺从之间，连眉眼间的清冷也融化了些许。
这样的宋瓷还真有些陌生。
唐莳说：“重拍吧。”
宋瓷已经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姿态，闻言抬眼看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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