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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点。”
宋瓷的语气温和得像个贴心的伴侣，“你开车来的，辛苦了。”
唐莳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座冒油光的红色小山，咬了咬牙：“宋总真是客气。”
“应该的。”
宋瓷答。
菜一碗接着一碗上，两人的碗满了又空，空了又满上。
唐莳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她看向边上的宋瓷，这人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眼睛好似有些潋滟的水光，鼻尖红红的，嘴唇更是红得过分。
这顿饭吃到后面，已经不是任务的问题了，是尊严的问题。
“宋总脸色这么红，是不是不行了？”
“是菜的热气蒸的。”
唐莳忍不住笑了，行，够嘴硬。
等服务员敲门进来送辣子鸡的时候，看到两个眼嘴唇肿胀、鼻尖冒汗的女人拿着茶杯互相瞪着对方，颇有一种要用茶水将对方喝趴下的气势。
服务员放下菜，默默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
“靠，不来了不来了。”
“宋总，你嘴肿得跟香肠一样了。”
另一个同样沙哑的女声回敬道：“你也没好到哪去，照照镜子吧你。”
这一顿饭吃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唐莳在卫生间漱了十分钟的口，本想看宋瓷出丑，但没想到自己也栽了。
她忍不住去找嵇向真，质问她这里的菜为什么会这么辣。
嵇向真委屈极了，明明是这人自己要她推荐的，而且这人有事才找她，问点什么就玩失踪。
于是唐莳喜提朋友拉黑大礼包一次。
等她回去，宋瓷好像也缓过来了不少，至少脸色看着没那么红了。
“走吧。”
宋瓷站起身跟着唐莳一起出去，在前台结账的时候，前台看两人的状态，热心地给她们塞了好几颗薄荷糖。
从湘菜馆出来的时候，夜风一吹，唐莳觉得自己的嘴唇像是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遍。
又疼又麻。
她用手背贴了一下，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触感。
两个人走到停车场，谁也没说话。
唐莳解锁了车门，宋瓷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动作都比平时慢了两拍。
车开出去两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宋瓷看了眼接下来的任务。
唐莳看着人眉头越来越紧，也拿起手机查看自己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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