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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身后传来女人淡漠的嗓音。
她的爪子顿住，随后扭头看向她。
她可是还记得，自己在这女人面前的人设是刚开智的小狸奴，还不会说话呢。
虽然这女人一直在怀疑自己就是和她纠缠的人，但只要自己不承认，她也不会知道。
等等！
好像事情有些坏了。
联想到刚刚浮玉那偷偷摸摸的模样，她感觉事情大概不会像她想的这样了。
毕竟她在浮玉面前，可一点儿都没遮掩的。
啊，活人微死了。
但到了此时此刻，她也只有直面应对。
想了想后，她挺了挺胸脯，转过身子，眸光淡然地直视着案桌后的女人，“夜深了，不好打扰你了。”
林清珞浑身的冰寒凝滞，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之中掠过一缕极淡的错愕，似乎有无数的讶异被敛在沉静的眉眼里。
见她这反应，白九狸颇为狼狈地别开头，但随机一想，都到了这个地步，躲避太不符合她上古神兽的孤高，便又重新转脸，抬了抬下巴，直直地迎上女人满是复杂的目光中。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林清珞看着小兽短圆的嘴一开一合，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这道软糯脆甜的小孩儿声音，当真是从她的嘴里发出的。
其实也不算是真正的小孩儿声音，只是分外细嫩，像初春融化的山泉水，轻轻柔柔，轻灵又柔软。
不过她刻意压低了些，去了些奶气，显现出大人般的清冽。
林清珞抿了抿唇，搁下了手中书籍，缓步来到小兽跟前。
因着体型差异过大，她低下头，也只能看到小兽毛茸茸的头顶，便随意撩开衣摆，俯身弯腰，抱起了小小只的小兽。
“干嘛？”
两人距离拉近，白九狸清晰地从女人漂亮的眼里看到了戏谑，顿时便炸了毛，扭动着身子，“别仗着自己现在比我大，就这样欺负我啊。”
林清珞没忍住，弯了弯眉眼，消融了眼底的寒意。
她轻柔地抚摸着小兽柔软的毛发，语气含着笑意：“哦？所以你承认了？”
白九狸轻哼一声：“你不是已经和浮玉通过气了吗？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林清珞静静听着，眼里的笑意再也止不住，“那你怎么会是……这个嗓音？”
之前在苍玄山时，拂过耳畔的声音完全是个成熟的大人，被林间微风吹过，便如沾染了桃花的气息般清润。
这会儿听着这道小孩儿般奶声奶气的嗓音，她一开始还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出错了。
“我这个样子的时候就是这个嗓音，修为越少，声音也就越像个……孩子。”
白九狸叹了口气，也没打算扯谎骗人。
她没在挣扎，像是焉了的团子。
林清珞双手托着她小小的臀，托到自己眼前，左右瞧了瞧，笑问道：“所以你是个灵兽，这是你的原形？”
白九狸闭眼：“也算是灵兽吧，但这个样子不是我的原形，这最多只能算是我的幼年体。”
还是失去了内丹的幼年体，像个没有威慑力的小灵宠，没有一处是她满意的。
“哦？”
林清珞抿唇，收敛了笑意，认真打量她，“那你为何不以原形现身？这样的幼年体应当多少有些限制？”
看了许久，她倒是没看出这小东西和九尾狐有哪里相像，莫不是猜测她有神兽血脉这一点，又出错了？
“没有足够的修为支撑我以原形示人。”
白九狸躺平肚皮，任由她打量，“变成人形，也很消耗灵力，所以没什么事，我就是这副样子。”
闻言，林清珞挑了挑眉，片刻之后，她低头轻笑：“所以这就是你每次事了后……就消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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