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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起嘴角，莫名强调了一下：“我也是初吻。”
“我现在也喜欢你。”
说道一半就自己纠正：“不，是现在也太喜欢你。”
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陈江上坐上飞机的时候脑海里面其实想的是一定要好好质问一下，真看见她了又舍不得，吃饭的后半截频道跳到证明自己有多喜欢江愉枝。
他想起他之前炫耀自己找到命中注定的真爱的时候，朋友轻飘飘吐一句：“新手就是爱记录。”
不忍心看自己这幅狗样，他猛地站起来：“我去上个厕所。”
其实是去结账了，顺便调整一下自己。
他这次机票买得极限，下两天还有课，差不多他今天再呆一晚就要走。
去前台却被告知已经在手机上买单了。
江愉枝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回到他们吃饭的位置，他双手扶住桌面，狗狗眼从上到下看起来有点倨傲，却是可怜地要求：“把我拉出黑名单。”
其实看过江愉枝这么冷淡的态度之后他就感觉眼睛里面有点液体冲出来，他活这么大半辈子没哭过几次，今天第一次知道自己是泪失禁。
江愉枝看了他两秒，她这次没有专门打扮，和上次见他相差不大，但头上没打理好的头发翘起来一点。
“不要哭。”
她说。
“嗯？”
陈江上下意识答应，分不清楚她是在喊他ID名还是看出他有流泪的意图。
江愉枝低着头，在他眼下把【不要哭】拉出黑名单：“好了。”
继续看着他的眼睛，害怕他真哭出来。
“再给我个机会。”
他得寸进尺。
“不行。”
“是因为上次见到的你朋友吗？”
“和他无关。”
陈江上心下松一口气，换了个说法：“那我还能继续喜欢你吗？”
“最好不要。”
江愉枝已经起身了，准备回寝室把陈江上之前送给她的那些比较贵重的东西还给他。
他克制地扯住江愉枝的袖子，视线在上次还能牵在一起的手上停留一下：“只用回答我能或不能。”
她仍由他拉住。
被他柔软的逼迫弄得有些疲惫：“能也不能。”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玩海龟汤。
她主导着陈江上走向回寝室的路上，说让他站在下面不要走，她要把东西还给他。
陈江上想拒绝，但是想着还能见一面，默了默没说话，站在树荫下等着。
他打开手机检查，试探性地发出去一个比比狗转圈的表情包，没有之前惹人心烦的感叹号了。
陈江上盯着自己的微信名，想起刚刚江愉枝这样叫他。
【不要哭】
这个，恶劣又可爱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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