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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应了一声，不敢看再看那双金珀瞳，心跳得厉害。
云漱秋却没有察觉她的窘迫，一边记下这第一百二十一次脸红，一边认真地想象着。
她从未见过浸月穿那般鲜艳颜色的衣裳，潮生节那回的一身红色劲装，已是她见过最亮眼的了。
浸月若是穿上红嫁衣，该有多好看？
红色……很配她这张总是变成煮熟的虾的脸。
想着想着，云漱秋嘴角微微弯起，目光越来越柔。
江浸月缓了缓，又轻声讲起来，讲拜堂要拜天地、拜师长、对拜，讲结发要各剪一缕头发系在一处。
讲到合卺酒时，她解释道：“就是两人各执一杯酒，交臂而饮。”
“我……不能……饮酒。”
云漱秋微微蹙眉。
“谁说一定要喝酒？”
江浸月笑了，“就算王母娘娘来了，咱们也喝蜂蜜水。”
云漱秋的金珀瞳微微一亮，眼中当真带了几分好奇：“王母娘娘……不喜欢……蜂蜜水？”
江浸月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微凉的鼻尖。
云漱秋睫毛颤了一下，那双金珀色的眸子还是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等着答案。
“王母娘娘喜欢什么我可不知道。”
江浸月语气软了下来，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但我喜欢你。”
说罢，凑上前一点，盖住了那欲言又止的唇。
良久，两人才退开。
云漱秋刚躺回去便问：“浸月……怎么懂……这么多……婚仪的事？”
“啊？”
江浸月仍在意犹未尽，没反应过来。
“你……当真是……第一次……成亲吗？”
听到这话，她的两颊又染成一层红，连忙道：“当、当然！
怎么又说这个！”
一百二十二次。
云漱秋盯着她脸颊上两片红晕，慢慢开口：“那你……怎么……这般清楚？”
江浸月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个……我之前给人砸过场子。”
“砸……场子？”
“就是闹婚啦！”
她缓了口气，忽然眼神放光，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有一回，一个新娘子在婚前发现新郎跟别人好上了，气得要死，可她家里死活不肯悔婚，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聘礼都收了不能反悔。
那姑娘没法子，便花钱托了我。”
“托你……做什么？”
“她让我假扮成一个云游道士，在拜堂的时候忽然冲进去，说新郎身上有妖气，不能成亲。”
江浸月憋着笑，“那日我穿了身道袍，头上扎了个髻，拿了把桃木剑，直接闯进了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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