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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就着烧肉喝光了一坛酒,到了时辰,闹市的人逐渐散去,季姜仪也与兆寒他们辞别,乘马车回了季府。
到府上时,祖母院里和主院都已经下灯歇了,季姜仪白日里睡了半个时辰晚上又喝了酒,只觉得精神得很,见院里梅园的梅花开得更艳,便拿了小篮剪刀去摘梅花。
要是秋冬在的话肯定会拦上一拦,春夏却忙前忙后帮忙找篮子剪刀,和季姜仪一起踩着残雪钻进了梅林。
周陈谨跟着季姜仪身边,地面上的残雪结成了坚硬的一层冻土,他虚扶着她的一只胳膊护着她怕她滑倒。
梅林不大,但是枝头上缀着满枝的梅花,层层叠叠影影绰绰,越靠近林中越是昏暗难行,春夏放下篮子出去拿灯笼,站在廊下的林荇也跟着一起去。
整个梅林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季姜仪将梅花一簇簇剪下,放进周陈谨拿着的篮里,手冻得生冷,剪一会儿便将手拢在嘴边取暖,继续剪,如此反复。
周陈谨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护在她身后,将她的手拉过包在手里。
季姜仪的鼻头冻的泛红,眼睛亮亮地含着笑抬头看他,将自己向他怀里靠了靠。
周陈谨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她的唇看起来比一旁绽放的梅花还要娇艳许多,他低头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向她压了过去。
季姜仪察觉到他的动作和意图,慌了一瞬,下意识想要后退一步,却被他牢牢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心跳击鼓如雷,羞涩使她不自觉咬起了唇角,这动作在周陈谨的眼里看来就像是默许和邀请的信号。
周陈谨观察着她的表情,不再犹豫,一举推进,落在了她的唇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唇角还在微微颤抖,柔软细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令人着迷。
季姜仪大脑一片混沌,不知道是不是梅花酒起了后劲的缘故,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愣愣地紧闭着双唇。
周陈谨闭眼暗笑,启开双唇正要有下一步动作,她感受到突然低下头躲开他的吻,将他推开,抓过他手上的篮子:“春夏应该快来了,我去迎迎她。”
便穿过梅树先一步走了出去。
周陈谨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头暗笑,抬脚跟了出去。
这梅花最终还是没摘成,季姜仪出去后被春夏撞了个正着,春夏看她脸蛋通红以为她是被冻到了便不让她再进梅园。
季姜仪也没有心思再继续采梅,跟周陈谨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屋,他站在院中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她见他一脸正常无异,倒是自己羞涩万分一时觉得气馁,她挑衅般冲他抬了抬下巴皱眉做了个鬼脸后将门关上。
周陈谨失笑,轻摇着头一脸宠溺,看了紧闭的房门一会儿,转身进了梅林。
季姜仪背靠在门后站着,抚着胸口将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跳压下去,待平静下来才惊觉自己莫名奇妙做个鬼脸是多么无厘头的一件事。
季姜仪轻叹了口气,罢了,做都做了,她一头将自己载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姑娘,姑娘,起来洗洗再睡吧。”
迷迷糊糊间听见春夏唤她。
春夏摘梅花回来,看到她就这么在榻上躺着也没盖被子,就赶紧将她唤醒。
“你回来了春夏,别摘了,明日再摘吧。”
季姜仪带着刚起床时的鼻音嘟囔着。
“好,不摘了姑娘,我帮你将发髻拆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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