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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筠?”
随着这一句话落,萧安然感觉到身上的人好像嗑了药般凶猛,好似要把忍了二十一年的所有欲望都倾巢而出似的。
“安然。”
顾清浅震动的胸腔发出低沉暗哑的声音,“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再叫,安然……”
“安然……”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床的另一边早已凉了,翻个身,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骂道:“顾清浅,你这只狗!”
幸好天气还热,他穿了立领的里衣和外袍才敢出门,刚坐下,顾齐早餐还没给他端过来,就看到了打了套拳回来的族长,行完礼后,偷偷地打量他。
“王爷,昨晚可有睡好?顾岚可有开药?有让顾齐去抓药吗?”
三连问把萧安然问得窘迫。
他很想回答他说没睡好,你们顾家养了条狗,整夜逗他,不知疲惫,他本没有事,这会却是有事了,也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药膏。
他感觉某个地方,细细密密地痛,也不知是不是撕裂了。
他好后悔脑子进水,为了给常山请老师而去亲他了,他好端端地招惹一条疯狗做甚?
“好些了。”
可萧安然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在族长殷切的眼神下,连早餐都没怎么吃饱就去见那群娃娃了。
小的不过三岁,还跟着奶娘,大的有十五左右,他不得不佩服顾家基因强大,个个都是面瘫脸,全都很有风骨,冷漠疏离得出奇一致,对他这个王爷半分讨好的姿态也无。
萧安然出了个自古以来最刁钻的问题:“我相信族长都挑过筋骨,个个应该都是习武的料,但顾家武力太盛,不适合日后大殷的发展方向。”
族长思虑一番,很是赞同道:“无妨,这些孩子,不少入了国子监,虽没有顾筠当年出众,但在这一代中也算佼佼者。”
“哦?”
萧安然故作惊讶,“那我就出题考考?”
族长信心满满,听到萧安然的问题后,顿时垮了脸。
“齐叔,给他们文房四宝。”
萧安然道,“今日考究的题目是:若不会水的本王和不会水的母亲同时跌入护城河中,你们会水,应该先救谁,为何。”
若回答救萧安然,就不孝,若回答救母亲,那就是对萧安然不敬。
无论原因怎么去洗白,都没用。
三岁的小孩不会写,由一旁的书童代为回答,话都说不利索,口水还直流。
萧安然走过去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顾霏霏。”
“你救谁?”
“母亲。”
族长在后连连拭汗,奶娘一把捂住顾霏霏的嘴巴,拉着下跪磕头,哭道:“王爷,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过霏霏。”
“把手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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