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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莉娜的意思很明显了：
你好意思说我吗？
是，混血的一生注定要经历被驱逐、流浪、孤寂。
和我有同样经历却是纯血的你——有好到哪里去吗？
欧珀尔连表情都没变化。
她继续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卢莉娜，“不敢正面回答我，答案很明显了呀。”
卢莉娜拳头硬了。
“呀，想揍我？”
欧珀尔浮夸地张大嘴，“好啦好啦，就算我知道答案，我也不会说出来的。
还有哦，会开口的哑巴，你——打不过我。”
卢莉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忘了，欧珀尔靠着一张嘴得罪全校人，常年不和人交流的她怎么可能吵的过？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欧珀尔。
脾气最冲的艾尼娅现在都懒得和她计较了。
越计较，越生气，欧珀尔就越高兴。
卢莉娜把这句话默念几次，往左跨了一步和欧珀尔错开。
她想离开哪有那么简单。
欧珀尔嘴角噙着笑，也懒洋洋地朝侧边跨了一步。
她没看错的话，卢莉娜似乎是和莉奥拉一起回来的？她们两个看上去心情都很好。
也就是说，她们关系变得亲近了，什么时候的事？
欧珀尔老毛病又犯了。
奥雯卡和艾尼娅惹不起，逗逗卢莉娜总行了吧。
“你手上这截藤蔓，也是诺拉导师转化的产物吧？”
欧珀尔笑眯眯地发出邀请，“你很喜欢它？它的状态不对劲呢，呀，都变灰了。
不如来看看果果核核吧，它们说不定知道该怎么办哟。”
卢莉娜骤然慌乱。
这是诺拉导师送给莉奥拉的礼物，看样子，莉奥拉很喜欢诺拉导师……而且，她也很喜欢这截藤蔓……
卢莉娜紧紧咬住下唇。
她明明知道欧珀尔是在引诱她，引诱她落入她布下的陷阱，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卢莉娜低头看手腕上的藤蔓，变灰了吗？好像是有一点，是因为她吗？她罪恶的生命连植物也要污染吗？
“那就…去看看吧。”
卢莉娜说。
植物和植物之间，是可以交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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