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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脸上的自信一点点垮塌，眉头越皱越紧。
他把风后奇门的感知范围扩大了再扩大，结果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什么空间裂缝、什么异常炁流，连个鬼影子都没扫出来。
无忧也同样默默地收回了感知，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摇了摇头：
“没有。
我连一点因果或者执念的波动都感知不到。”
努力了半天的两人，彻底宣布放弃。
王也将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里，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得，咱俩还是别搁这儿盲人摸象添乱了，这种高端的搜救工作，还是得指望老张一个人。”
无忧走在旁边，自然、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
“术业有专攻。”
王也斜了他一眼，嘴角抽搐：
“小无忧，你这话……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拐弯抹角地损我菜？”
无忧理直气壮：“陈述事实。”
王也翻了个白眼，彻底不想说话了。
既然帮不上忙，两人索性破罐子破摔，真就当起了观光客，开始欣赏起这周围优美的环境。
王也溜达到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树下，靠着树干，看着远处的青色山峰，啧啧称奇：
“别说，这第六重的风景做得是真不赖。
要是没无根生搞出来的那些要命的陷阱，这地方开发一下，绝对是个顶级的5a级旅游胜地。”
无忧则蹲在不远处的一条小溪边。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在清凉的溪水里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两下，然后认真地给出了评价：
“水很清，而且里面没有下毒，也没有隐藏的诅咒。”
王也听得一脑门黑线：
“不是……大哥，你现在是不是看什么东西，第一反应都是先看看有没有诅咒？”
无忧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理所当然地回答：
“职业病。”
三人沿着山脚，就这么走走停停，大概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
前方出现了一处清澈的山泉。
清冽的泉水顺着长满青苔的石壁缝隙里汩汩渗出，在下方汇聚成了一个不算太大的水潭。
潭水呈现出一种纯粹的碧绿色，平静得像是一面无暇的翡翠镜子，清晰地倒映着头顶的蓝天白云。
张正道走到水潭边，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他双手负在身后，深邃如渊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平静无波的水面上。
“你们两个，过来。”
张正道头也没回，声音依旧平淡。
还在后面看风景的王也和无忧对视了一眼，立刻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快步走到了水潭边。
张正道缓缓抬起右手，食指随意地指了指面前那潭碧绿的泉水：
“这边，有很隐晦的空间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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