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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输了。”
地面裂开已经到凌夜脚下，当着莫折的面，凌夜闭上眼睛，身体往后倒去。
莫折见状跑过去，想伸手拉住。
死亡的方式不止一种，坠入黑洞不就等于坠入深渊吗？！
即将触碰到时，凌夜却主动把手收回去。
莫折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坠下去。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地面也开始裂开，整个人掉下去，但却不是黑洞。
穿过云层是——现实世界。
……
凌夜放任身体急速下坠，怀表攥在手里，他不知道自己会掉到哪，又或者是一直坠落，没有尽头。
摔死也好，憋死也罢。
人们说死前会有走马灯，他似乎看到了小时候和妹妹玩游戏的画面——
凌夜双手遮住眼睛，对镜子问：“镜子里的是谁呀？是我吗？”
等他挪开手后，镜子里的白昼朝他甜甜一笑，说：“不是哦，是我！”
凌夜情不自禁念了出来：
“镜子里的人是谁……是我吗……”
以为不会有回应，凌夜内心自嘲。
直到脖颈被一双温暖的手环住，凌夜猝不及防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白昼环住他的脖子，把身体依靠在他身上，缓缓说出下一句：
“是的。
镜子里的人不是我。”
“哥哥……镜子也是会碎的……看看自己吧……”
说完，白昼亲手帮他捏碎怀表。
凌夜回抱住，这是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好。”
——
下面是碧蓝的大海，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城市夜景，失重感让莫折享受其中，眼睛好奇四处张望。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掉落的方向越来越偏了。
最后注意到下方变成了地面，他才反应过来。
“唉？？？”
现在开伞已经来不及，不知道砸到了谁，连同他一起在地上滚了几圈。
莫折吃痛的扶了扶脑袋，站起身发出困惑：“这是什么地方啊。”
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放眼望去全是树，对于一个路痴来说，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
“你、你能不能起来。”
身下方传来声音，莫折后知后觉，连忙站起身。
“抱歉……”
看清人后惊讶，“宋冰澜？”
宋冰澜脑袋发晕，摇摇晃晃站起身，最后实在稳不住，一头栽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莫折把人给拉出来，两坐在地上，一人趴着。
“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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