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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愣住了。
他想问“真的吗”
，想问“什么时候”
，想问“那我也能见到父亲吗”
。
可话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阵风刮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迷了人眼。
等他再睁开眼时，那个女孩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宝宝。”
裴昭野站在他身后，大手扶住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姜?回头，抓住裴昭野的手臂，声音发颤：“你看见她了吗？”
裴昭野点了点头，眼神深邃地看向女孩消失的地方。
“嗯，看到了。”
那感觉……很奇怪。
明明是第一次见，那个女孩却给他一种全知全能的感觉。
仿佛他和姜?的一切都在她的注视之下，连灵魂都要被看穿了一样。
“她给我的感觉也跟时序说的一样。”
姜?喃喃自语，“特别亲切，就感觉是她把我们创造出来了一样……这话是不是有点疯？”
“不疯。”
裴昭野把他揽进怀里，“我也是，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我们在她面前，是透明的。”
姜?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脑子里全是那句“你母亲也会回来”
。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眼底的酸涩压下去：“她说我母亲会回来……小狗，人能死而复生吗？”
如果真能那样……那该多好啊。
裴昭野收紧了手臂，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不清楚。
但这世上总有奇迹发生，不是吗？就像我们能相遇一样。”
“我们回去吧，这儿风大，别吹感冒了。”
姜?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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