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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出现过的、很深很远的、无法命名的东西。
“你醒来的事，只有神子知道。”
“……还有神社里的巫女们。
鹿野奈奈，稻城萤美，以及几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巫女。
神里小姐也知道。
她来神社那天我在偏殿侍茶，她看见我了。”
“……神里家的那个小姑娘。”
“是。
她还问了我的胎记。”
“问了什么？”
“问是不是在难过。
我说不会难过。”
她看着我，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会，宫司大人说这是优点。”
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再开口时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说得缓慢。
“你不会难过。”
“……目前还不会。
宫司大人说只是还没遇到值得难过的事。”
她的眉头动了一下，接着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
过了一阵，她才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轻到我几乎听不清。
“……那就先不要遇到。”
■-49
她忽然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脸上。
“你刚才说，那个倒下的人还在笑。”
“……嗯。”
“你不认识他。
为什么要替一个不认识的人做这种事。”
我想了想。
“他倒下的时候在笑。”
“就因为笑。”
“还有神之眼。
它很烫，还在跳。”
她没说话。
我把神之眼举高一点，暗紫色的光在我们之间亮着。
“万叶说雷系的神之眼是暗紫色的。
发亮的时候周围会有细碎的光点。
我看到它的时候，它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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