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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好事了？”
沈祈屿挠了挠头神情有些不自然。
“没...没什么啊”
“苏老师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苏汀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看小说呢”
“双男主小说”
沈祈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偷摸瞥了一眼苏汀的手机屏幕，有些扭捏地开口道
“好看吗？”
苏汀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没有从屏幕上挪开
“好看啊”
“你很感兴趣？我可以推给你”
沈祈屿摸了摸鼻子。
“哦...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苏汀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她放下了手机试探性开口道
“随便问问啊”
“那你有想问的吗？”
沈祈屿的目光看向苏汀，一脸纠结。
“就是...就是...小说里的也分上面的下面的吗？”
“哦我就是随便问问啊”
苏汀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上面的？下面的？”
“你是想问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分啊”
沈祈屿一脸求知地盯着苏汀
“有什么依据吗？”
苏汀抿了抿唇，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依据嘛...这不好说”
“那我可以举个例”
“不过先说好，我也是随便说说的啊”
“就比如...如果是你和郁桉的话”
“那肯定下面那个是你”
沈祈屿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唇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诶，小祈你别激动”
“你随便问问，我就随便说说的对吧”
“不用对我说话太过认真哈”
沈祈屿瞬间站了起来，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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