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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
周牧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认命，
“她们之间的感情，一向很好，好到有时连我都会被排除在外。”
“如果从最初的相遇与因果算起，在很多故事里，我或许才是那个后来插入的‘外来者’。”
他摆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光幕：
“随她去吧。
只要她们开心，不影响正事，不引发不可控的混乱……这些细枝末节，我并不在意。”
“你倒是看得开。”
依依大王撇了撇小嘴，也不知是夸是贬。
然而，还没等周牧对依依的评价做出回应——
“锵——！
！
！”
又是一阵规则的嗡鸣声想起！
这一次，是剑鸣！
下一瞬间，一股沛然莫御、孤高绝傲的意志，裹挟着一段记忆画面，以比之前更霸道的姿态，悍然涌入整个「欲望起源之地」，乃至向着更外层的诸天万界扩散开去！
「概念·终焉——已勘破。
」
「勘破者：镜流。
」
「概念本源已回归主体。
」
「主体意志共鸣率上升。
」
“这么快？！”
黑牧鹅瞪大眼睛，几乎脱口而出。
从流萤勘破「创造」到镜流勘破「终焉」，中间间隔的时间短得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效率简直恐怖！
周牧的关注点却有点歪，他一脸无语地看向身边正悄悄收回小手的依依大王，吐槽道：
“不是……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搞这个‘系统提示音’一样的配音？”
“八层屏障，八次勘破，你这搞得跟打游戏通关播报似的，气氛全没了！”
依依大王：“……”
她的小脸微微一红，讪笑一声，
“咳……不好意思哈，职业病，纯粹是职业病……”
确实，之前帮周牧设计和维护了太多“试炼空间”
、“轮回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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