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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丹恒又察觉到了其中最大的不对劲。
腐化，源自深渊本源，这东西理论上不可消除，更不可逆。
那么，被强行从那些士兵身上“转移”
出来的腐化，最终去了哪里？
难道就像刚才那样，被那个神明化身……吃掉了？
怎么可能？！
别说一个区区提瓦特的土着神明，就算是外面那个云城第一强者周牧，若是毫无防备地将那种量级、那种纯度的混沌之力纳入己身，恐怕也会在瞬间被侵蚀心智，扭曲本质，彻底转化为深渊的傀儡！
丹恒有点儿懵了，这完全违背了他对深渊力量的认知。
而他怀里的“丹怡”
像是感知到了他翻腾的思绪，用小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胸口，然后伸出一只小手，指了指众人头顶那层若隐若现的暗淡金色天幕，小声叫唤：
“嗷……呜？（会不会是……那个？）”
“嗯？！”
丹恒瞬间惊醒，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是了！
神性！
唯有那种超越了规则、凌驾于概念之上的力量，才有可能做到承载、甚至“消化”
这种层级的腐化！
只要使用神性那人，其本质能够承受住这无时无刻的侵蚀与污染，那么眼前这一切看似不可能的操作，也就有了支撑的理论基础！
但这么一想，一个更加离谱、更加荒诞的问题便浮出了水面。
神性，其所代表的本质核心之一，便是“唯一”
。
无论是自己身上这份「神性」，还是眼前这笼罩整个战场、源自「黑铁法典」的天幕屏障，它们的力量源头，在本质上都指向同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深渊的意志本身。
所以……
深渊的意志，为什么要帮助提瓦特世界，抵抗深渊自身的入侵？
是为了找乐子吗？
那这乐子未免也太过于抽象了。
还是说……
祂是在利用提瓦特这个世界，利用这些奋起抵抗的生灵，在进行某种无法言说、超乎想象的宏大谋划？
丹恒的眉头紧紧蹙起，瞳孔中闪烁着思索。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这个猜想，或许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
但现阶段他所掌握的情报实在太少，根本无法拼凑出全貌，更无法验证这惊世骇俗的猜想。
“嗷呜？（人，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丹怡”
抬起头，大眼睛里充满了依赖。
丹恒从沉思中回过神，略作沉吟，做出了决定：
“先回渊下宫。”
“那里相对封闭，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沟通一些……在这里不便动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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