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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低下头。
这不是筑基修为所能修习的功法，但她偷学了，少不得承受一顿处置。
出乎众人意料，修灵没有呵责。
他见林柔神色恹恹，探了探她的脉搏，然后从袖中取出一颗丹药，塞进她手中。
这才满意道：“不错，没有浪费天赋。”
林柔、祁珂、魏长生：“？”
魏清许：“......”
她当着众人的面翻了个白眼，内心腹诽道：死剑痴，提起修炼就跟疯子一样！
四周弥漫着血腥与压抑的哽咽声，肉眼所及全是魔尸，祁珂突然想起一件事。
“魏长老，结界那边......”
她低声说道，“看守结界的五岳派修士估计已经出事了，这批魔族就是从结界方向过来的。
结界现在可能还开着，万一再有魔族涌进来......”
魏清许的脸色一正，接过青玉古琴，和修灵对视一眼。
“师叔祖，你们留在这里善后。”
魏清许对祁珂说，又看了一眼魏长生，“长生，跟着她们，好好历练。”
“师尊放心，弟子此次定会增进音律功法。”
魏长生拍拍胸口，正色道。
祁珂心道：对于她和林柔来说，光是听他演奏，就已经算得上历练了。
目送二人离去，祁珂转过身，看着空洞迷茫的镇民，深吸一口气，走向离她最近的老人。
“老人家，起来吧。”
她伸手去扶。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看了一眼祁珂的手，没敢接，自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你们说的那个山神，”
祁珂朝所有人大声说，“是邪祟，他会把正常人变成和他一样畸形的药人。
你们供奉了它多少年，它庇佑过你们吗？”
老人挣扎着说：“可是祖训不能忘啊......祖先说他会庇佑我们平安镇，我们......”
祁珂直接打断他：“或许你们的先祖曾受过他的保护，但是现在他变了，他不再保佑你们，反而要把你们变成他的同类，在暗无天日的洞穴里像一只老鼠一般苟活。”
“今天来的那些魔族，他帮你们挡了吗？”
祁珂指着北边的天空，“他自己跑了，留下你们等死。
帮你们挡住魔族的，是修士，不是你们那个山神。”
镇民们低下头，有人看向山神庙的方向，有人在抹眼泪，没有人能反驳。
“以后别再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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