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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核心枢纽赋予最高负责人的默认权限。
它不是任何职务自动授予的特权,而是魔法阵自身在成形的那一刻,用内置的识别协议读取到了一组从描画它的那只手上渗入共振层内部的、不可复制的原始魔力印记。
魔法阵只认这组印记。
当所有公开与未公开的设计图纸被全部归档进委员会机密档案架后,里德尔站在老教室窗前,对着正在为自己刚才画好的那组辅助校准符号收尾的费尔法克斯说了句“阵基渗液比例调低半成,矮人在西北角多浇了一勺铜液”
。
费尔法克斯把她的老花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应了声“那座旧育田的土层偏酸性,我的学徒昨晚已提前去补了中和剂”
。
从那以后,定期巡查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长期惯例。
每季度,邓布利多会从校长办公室出发,沿着北坡住宅区、教养院日托区、海关出入境处、黑湖草甸与马人草药交换哨站的外围边界巡视,逐一核对边界主阵基的节点是否正常。
他做这件事时从不带助手,只有福克斯偶尔会在午后跟他飞过同一段路径,然后把从最远处那棵老山毛榉中继站上落下的新断枝叼回窗台。
里德尔同样会按他没写在任何公开日程表上的频率,独自检查那条内环。
他有时在深夜,有时在清晨,巡查范围囊括所有内层加密节点,尤其是那些被嵌在不同建筑交接处、看上去与其他基石完全一样、却只有他能识别出蛇形封印的隐藏阵眼。
这一整套内环的构架前几轮所有学徒均无法直接接触,并在上一季度完成巡逻后由他本人重新修订过一次内环记录脚本。
这就是为什么当弗林特有一次在边界旁为自己的龙场新雇员申请临时访问许可时,无意中问了一句“为什么我们每次在边界附近测试新型号幼杖的密钥触发的延迟率时,旁边那座节点的校准总是比我们自己预设的时间还早半秒就已完成”
,
当时站在旁边的帕金森家主没有让他再问下去。
他只是把那张被弗林特带来试图申请对外开放型偏门的龙场新图重新折好,放回他的工装口袋里,用一种在纯血庄园晚餐桌上被反复训练过的、对看不见却实际运转的事物更应谨慎的轻微停顿说:“那道阵法在整个边界封锁期之前就已经被嵌进核心签署卷轴的表层咒层里了。
你现在踩到的只是它最外面的一层苔藓。”
多丽丝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后,把自己刚核对完毕的下一批模块化墙体组件防震泡沫垫数量和之前从海关那边拿到的临时访问许可表格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顺手在旁边空白处记了一笔:下次节点测试前先把日期和当天的具体气象情况一起附进去。
海关出入境处的日常则比大多数居民预想的更安静。
这里负责边界门启闭与身份识别的是一套由奥利凡德与费尔法克斯共同监督、林加及矮人工匠分别从胶质与青铜两侧同时完成共振封装的综合系统。
所有注册过魔杖的巫师和哑炮、混血以及所有已录入身份系别体系的成年人,在经过门框时会自动读取其身份,不需要盘查询问,也不需要任何停留。
整个过程就像当年安全锁第一次在奥利凡德阁楼里被那个塞勒姆来的女人握在手中时那样安静。
她当时没有想过自己能否通过任何审核,只是循着本能把那根山楂木枯杖从旧匣子中拿出。
现在同样的安静被嵌入了海关门框,每天有成百上千的人面无察觉地走进又走出。
帕拉塞尔干完活回阁楼时,向奥利凡德与随后进来的林加概括了一下他们从地下室拉上来的备用铜线数量。
登记员还是那些老面孔。
教养院日托区值过夜班的哑炮保育员,现在把同一本交班日志放在海关登记台下面;当年在马尔福庄园温室门口接过第一份恒温岗合同的混血女巫,如今每周三下午在出入境值班窗口负责核对临时访问者的麻瓜亲属探访许可;
而曾在威尔士纺织作坊被多丽丝提醒把异常问询对话记下来的学徒,从她驻守的货运站调来海关后从自己的便签册里抽出一张画着过去那种岔路口标识的旧卡片,在背面重新写道:我今天在这里帮他们把不属于任何魔杖的亲属从门那头领进门——他们的奶奶签完名字后第一次没有把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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