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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主机位把那个笑容捕获,传给全美三千万块屏幕,每一个像素都清晰得残忍。
李伟的脸正对着镜头,睁着的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完成什么的平静。
祖国人站在主席台前,攥紧的拳头在发抖。
热视线残余能量还在眼眶边缘噼啪响着,溅出细碎红电光。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野兽。
他死死盯着李伟倒在地上的尸体。
杀了。
终于杀了。
但为什么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比以前更恨?
为什么没有一台镜头移开?
为什么那个死人的嘴角在笑?
他有种逃离这里的冲动,也有种毁灭一切的憋闷感。
他还没想通这三个为什么,旁听席上,又一道身影猛地站起。
这次站起来的是夜影。
他没有给祖国人回神的机会。
下一刻,夜影的脸部轮廓扭曲、重组、定型,身高拉伸,肩膀加宽。
深蓝制服的每一道褶皱、胸前的星条徽章、眼窝里残存的红光。
变身在短短一瞬间完成。
一模一样的祖国人站在旁听席前。
“他说得对!
我就是第二个祖国人!
沃特能造我一个,就能造一百个!
你们崇拜的英雄,全是流水线产品!
!”
而且,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夜影甚至模仿着使用了祖国人的热视线。
只不过,盗版打不过正版。
夜影那拙劣的模仿,更像是一种孩童一般的玩笑。
但是,这也足够了。
当祖国人当众杀人的那一刻,夜影只要站出来,就是第二把捅向沃特的刀子。
果然。
在看到夜影的一瞬间,祖国人脸上最后一丝理智被这三个词绞得粉碎。
他的脸扭曲成形,眼窝里热视线再次爆发。
这一道,比刚才更粗、更烫。
猩红光柱直接轰穿了夜影的胸口。
夜影被冲击力撞得向后飞去,后背砸在议席桌上。
不过,在死掉之前,他依然拼尽全力举起右手,对着祖国人的方向。
缓缓翘起了一根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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