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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点儿东西吗？”
卫斯点点头，勉强笑了一下：“还好有你们在。”
褚真去拿了面包和牛奶过来，帮他垫高脑袋：“你这次可是元气大伤了，得好好休息几天才行。”
卫斯艰难地转头到处看：“博士的资料……”
“放心吧，在万里的空间里。”
褚真解释道：“昨天为了带你过来，我们不太方便，只能先收进去了，等他睡醒就拿出来，丢不了。”
她顿了顿：“你现在还信不过他？”
卫斯摇摇头，就着她的手低头喝了口牛奶，缓了缓才说：“不，只是东西太重要——那是很多人的命。”
他又吃了口面包，目光定定地看着褚真：“这次是我命大，但如果哪一天我死了，我希望你……无论如何也要把东西带到。”
褚真沉默几秒：“你知道什么是立flag吗？通常在影视剧里说出这句话的人都死了。”
他难得地被逗笑了，可惜浓密的络腮胡挡住了大半张脸，看上去也只有眼睛弯了起来：“没关系，这是乱世中军人的宿命。”
“你还是自己把东西带到吧，”
褚真挑了挑眉，“否则你一死我就丢下它走了。”
他没再坚持，笑着点头：“好。”
下午些的时候，褚真才想起自己能力可以升级的事情来。
她跟万里说了一声，在厂里的宿舍楼找了间屋子，谨慎地把门窗都给封好了，才在心里默念：“升级[万能身份证]。”
结果下一秒就天旋地转地晕了过去。
具体发生了什么她是一点儿也不知道，醒来时浑身汗涔涔的，手脚也软得厉害。
【恭喜您，[万能身份证]已成功升级至二阶。
】
【万能身份证-二阶】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现在我可以在一天之内两次成为你尊敬的母亲啦！”
咳，如上所述——现在的你每日可使用两次身份证，且效果稳定性略微提升。
请继续努力，尽快进行下一次升级吧！
*
结果在意料之中，但还是很值得高兴。
虽然这个进化能力不能帮助褚真战斗，但确实一次次地帮上了大忙。
尤其是这次，如果没有[万能身份证]，她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心魔给X种上。
当然了……没有这个能力的话，X也不会多一个外婆。
褚真擦了擦身上的汗，回到三人大本营，万里立刻站了起来：“怎么样？你都去一个小时了，我刚还跟卫斯说要不要去看看呢。”
“居然这么久？”
褚真无奈道：“我刚开始升级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下次最好旁边有个人看着，才能知道升级过程有没有异常动静。”
说是这么说，可下一次升级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之后三人在这里待了五天。
卫斯的身体比一般人健壮得多，伤口愈合得很好，只要不是遭遇什么重创就不会再有撕裂的风险。
他们再次启程，畅通的路段就骑车，崎岖的路段慢慢走，白天停下睡觉吃饭，夜晚躲着变异生物赶路。
不知不觉，竟然就这么一路顺顺当当地抵达了目的地。
地图上的标点位置是博士用红色圆珠笔画上去的——赶到现场的三人却只看见一片黄土连成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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