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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但是大规模出现被验证是在五年前。”
师经亘补充道，“在此之前只是极少概率出现的事，但依旧存在，目前世界范围内认可的第一起污染甚至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
几十年前……李常青看向车窗外，有些愣神。
师经亘他们开的车是越野，从内往外看视野会比一般车高。
现在他们行驶到离开市区的高速路上了，从车内望去，能看到远处被雾气遮挡着隐隐绰绰的山。
惊棠市三面环山，每逢雨季，贴着山的高速路就容易被滑坡的山体堵塞以至于出现车祸。
十七岁那年，李常青的父母就是在这样的事故中离开的。
灾难发生时她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凭空出现，轻盈地跳跃着，吞掉了云层里的太阳。
随后她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场灾难不仅带走了她父母的一切存在痕迹，还给她留下了难以痊愈的“被害妄想症”
。
所有人都认为她摔坏了脑子，除了她的记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她父母的存在。
而她的身份也从普通家庭的孩子变成了从孤儿院出来的小孩。
这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
李常青之前试图说服过自己，或许可能真的如医院医生所说的，不小心从楼梯中摔了下去磕坏了脑袋，但现在经历过了那些副本，那些怪物，她又怎么可能继续骗自己？
她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这种超乎认知的力量，又恨自己的懦弱和回避。
她真的没有发现吗？当初她明明看见了那只狐狸！
她分明是选择了逃避！
“喂？李常青？”
一双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李常青回过神，发现白长约在注视着她。
师经亘也在旁边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常青姐，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李常青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她转过头看着白长约，两人大眼瞪小眼，“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喂了？”
白长约面无表情轻嗯一声。
“不能这么称呼别人，很不礼貌的，要加上对应的称呼。”
李常青试图为白长约做科普，她在家的时候就发现了白长约因为长期居住在实验室内，不仅没有基础的常识，不知道浴室淋浴怎么调，还不会懂如何礼貌地与人交流。
虽然并无大碍，但是万一有一天真去上学了，老师同学因为称呼的事为难她怎么办？
李常青忧郁地想。
“好，李常青。”
白长约接过话。
“要叫我姐姐。”
李常青纠正道。
白长约眨了下眼睛，面色不改，“李常青。”
李常青深吸一口气，“行吧，你这么叫我也可以，但是遇到别人就不能这么说了。”
她指了指师经亘，“可以叫他师经亘哥哥。”
“……”
白长约盯着师经亘不语，撇下了嘴角。
“哈哈哈没事没事，我也没比她大几岁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师经亘被白长约注视得背后冷冷的，笑着打了个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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