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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表情平淡。
没理会掌柜的諂媚奉承。
他直接越过掌柜，看向院子的一旁。
那里用木栏杆围著一圈空地，里面站著不少等待买主的男男女女。
王大山心里暗想。
果然跟之前那个胥吏头子说的一样。
在这外城找媳妇，果然得来这牙行最快。
只要手里有钱，想要什么样的都能挑得出来。
他慢慢踱步走了过去。
站在木栏杆外面，打量著里面的人。
这群女子，大多数都是十五六岁，含苞待放的年纪。
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
可是。
她们一个个穿著破旧单薄的衣裳，面黄肌瘦。
头髮乱糟糟的，眼神里透著深深的惶恐和麻木。
就像是一件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被人隨意地指指点点。
看著这幅景象。
王大山在心里长嘆了一口气。
“这乱世果真是不让人活呀。”
“连年战乱加上天灾，老百姓连一口安生饭都吃不上。”
“这些丫头，年纪轻轻便没了生计。”
“家里揭不开锅，只能来这牙行以身相许，把自己卖了换取一线生机。”
这就是底层人的悲哀。
人命贱如草芥，甚至还不如一袋粗粮值钱。
很快。
王大山摇了摇头。
把心里那一丝无谓的怜悯压了下去。
开始认真打量了一下这群女子。
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
大多数女子因为长期飢饿，发育得都很一般。
面有菜色，乾瘪瘦弱。
王大山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没有找到合心意的。
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让掌柜去后面挑几个好货色出来的时候。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直接落在了角落里……一对双胞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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