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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艰难地抬起头。
散乱的青丝从脸上滑落，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蛋。
但此刻这张脸上的表情，却让苏清风心头一紧。
她的脸色不如以前那样严肃，也不是想像中的惨白，反倒潮红得厉害，额头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双丹凤眼里更是水光瀲灩，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和犀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沌的、近乎疯狂的迷离。
嘴唇也被她自己咬破了，血跡斑斑。
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著，双手死死攥著地上的碎石，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著什么。
“苏……苏小公子……”
武魅娘看到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又闪过一丝复杂的庆幸和痛苦。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
“快走……別……別靠近哀家……”
苏清风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得出来，武魅娘的状態很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受伤的样子，更像是……
“中毒？？”
这个念头出现，苏清风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太后，你怎么会在这里？临安城怎么了？”
“別过来！
！”
武魅娘忽然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復往日的慵懒和威严，带著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臂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殷红的鲜血顺著雪白的手臂往下滴。
“哀家中了毒……凤涎香……”
“快走……哀家……哀家撑不住了……”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猛地抬头。
那双丹凤眼已经完全被水雾笼罩，瞳孔涣散，眼白布满血丝，赤红得嚇人，跟疯了一样。
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正在被疯狂吞噬。
“快……走……”
她又挤出两个字。
然后，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失，身体猛地从碎石堆中暴起。
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中了毒重伤的人。
苏清风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將自己狠狠扑倒在地上。
下意识想挣扎。
但武魅娘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肩膀，十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对方毕竟是大乘期修士的体质，虽然修为燃烧后掉落到了合体境，但也不是自己区区化神初期可以抗衡的。
“太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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