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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她忽然瞬移到了他面前。
几年过去，父女俩的模样都大有变化。
垂眼看着面前没有表现出半分攻击性的聂无双，聂队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们不一样。”
“就因为她是成功体？”
聂无双挑眉，很随意地掀开了盖在聂队腿上的毯子。
聂队果断按下了警报，“因为立场。”
刺耳的警报声很快响彻整个基地，聂无双轻啧一声，也不慌乱，她慢条斯理地走到窗户边，欣赏着楼下那些惊慌失措的异能者们。
“立场又不是永远不变的，这话说出去，你猜多少人会信？”
她并不在意，又一步步走到轮椅旁，拉住了聂队的一条胳膊。
“爸。”
她微微俯身，声音变得失真，听着无端叫人恐惧，“是我害你失去一双腿的，我赔给你吧。”
城这边的压力小了，涂三七就开着坦克回第五特区了。
沈画则由梅均带着往西去了第二特区支援技术。
回去之后，涂三七先是将收集了不少数据的扫描仪送回了工程部，费雨城拿着第二版扫描仪往她身上扫了扫，还是没反应。
但得到数据后，费雨城又受到启发。
两人在实验室讨论改进了一整晚，次日清晨，涂三七才出发去了研究院。
见到越林的瞬间，涂三七便问，“你上次的讯息是什么意思？”
她翻出越林发来的图片，很是纳闷，“什么叫没救了，但又有好转？”
图片里是躺在治疗舱的青黛，她原本像躺着的大葱配色的头发此刻全部灰白，整个人看上去就不像能活命的样子。
但越林发来的报告结果却显示青黛的生命体征趋于稳定。
哪里稳定了？？？
死得很稳定吗？？？
“你先别急。”
旁边成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带着她往青黛所在的房间走，“具体情况博士还在分析，但我们大概也有个猜测。”
越林道，“你咬了丧尸后，他们无法被你的病毒感染。”
也就是说，短命的青黛继承不了涂三七体内已达平衡的病毒。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是丧尸啊！”
涂三七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你们是说，我一个丧尸，不具有传染性了吗？？？”
这还叫丧尸吗？丧尸玩的就是病毒传播啊！
“我们也花了几天时间才敢往这方面想的。”
越林耸肩，“但检测报告就是这样。”
涂三七：“……”
嘶！
她摸了摸下巴，迟疑地看向成实，“要不然，我再咬个人类试试？”
成实：“？”
成实指着自己问：“你确定要对牙医下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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