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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毓后来才知道，他们可不是来看自己的，是来看殷素的。
“母亲您不吃醋吗？”
林子毓笑呵呵的问国公孙夫人。
孙夫人将药碗递过来，摇摇头，“她对你父亲无意，我为何要吃醋。”
“更何况，我也很喜欢她啊。”
林子毓不明所以，紧接着听孙夫人道，“素素是个传奇的女子。”
她说话间，眼里止不住的自豪和羡慕。
林子毓问，“有多传奇？”
“凭一人之力挑了三国战争，凭一人之力平了三国之战，算不算传奇？”
“所以啊，我一点也不吃醋，若素素的夫君来了，争先恐后要看的是你母亲我呢！”
在孙夫人璀璨的笑里，林子毓感受到了憧憬，这几句话已让她忍不住遐想关于殷素的过往。
孙夫人说，殷素现在已经成了一名商人，隐居冀州蓉城，若不是太后多番邀请，她是不会来帝丘的。
没两日，殷素带着苏青回了蓉城，走之前，她亲善道：“有时间来蓉城做客。”
殷素走的第二日，趁着夜色，林子毓将谢越山哄睡着，自己出了肃王府。
她弯弯绕绕，到了一处院子，推门进去，一个被捆成球的女子伸着舌头在够地上死掉的虫子。
那人正是海牧。
见她来，海牧如见鬼一般，“你——你怎么还活着？”
“你的毒太弱，杀不了我。”
林子毓转着手上的镯子，看垃圾一样从上而下的睥睨。
“是你，你把我捆在这儿的！”
海牧恍然大悟般的尖叫，她在这已经整整五天，如果不是靠着地上的泥和虫子她早死了。
长时间的饥饿让她的声音都没了力气。
她从大殿上逃跑，就到了儿，却没想到刚进屋子，她就落入陷阱，被一张大网捆住。
这几天任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人来。
海牧的嗓子已经嘶哑，不停地说着不可能，“我的毒没人能解！”
林子毓看着她无能狂怒，笑出了声，“原来你真的如此的蠢，谢谢你帮我指认了沈静安。”
林子毓话说的铿锵有力，海牧的眼睛越瞪越大。
她挣扎起来，可绳子却越捆越紧，恶心感让她止不住的干呕，她胃里没东西，吐出来的是泥水。
海牧明白了，那日她杀了人，跑到街角，被一个戴着帷帽的姑娘救起。
那人没说什么，只给她一个府邸的地址
——是沈家。
她直说要自己找沈静安，并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用毒的才干。
沈静安见她，二话不说将人赶走，却在两个时辰后又在郊外破庙出现在她面前。
果然那沈静安禁不住诱惑，在见识到海牧高超的技艺后，不肯放过机会。
沈静安要她帮忙杀了林子毓，可海牧不见兔子不撒鹰，偏说要沈静安先带她入宫才行。
沈静安觉得蹊跷，一时不肯答应，便离去了。
可过了几个时辰，她又回来了，这次回来的人一口答应，还说事成之后也可帮海牧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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