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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另一只手紧紧贴着胸前衣物，簪子将他手掌和胸膛穿了个串。
血啪嗒啪嗒的滴落下来，砸在地上与污泥飞雪混在一起。
谢越山手掌的皮肉在相互拉扯，钻心的疼，他呼吸逐渐沉重，表情不见愤怒却愈发兴奋，
“你这辈子竟然会武功？”
这就是那个系统赐给她的能力，同时系统也会纂改她身边人的记忆，会让庄子里的所有人都记得林子毓会武功这件事。
“这辈子”
三字让林子毓警惕的皱了皱眉。
二人对视，火光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由于簪子的离开，林子毓的头发瀑布一般散落，原主常年吃不饱，发丝因营养不良而有些发黄。
微风摇动，发梢向前刮着谢越山的脸，
痒痒的。
“我救了你，你怎能恩将仇报？”
谢越山将头靠前，离她更近，哀伤控诉。
林子毓和他四目相接，眼底防备不减。
这人是当朝的二皇子，那个在设定中杀了原主的人，在系统描述里此人是个抛妻杀妻的渣男。
可里子恶毒却不影响壳子昳丽。
谢越山相貌是一等一的，随了他的母亲颜妃，常听人说，肃王殿下小时候玉雪可爱，是连佛祖见了都心生怜爱的容貌。
林子毓扶着额头，想起来那个从悬崖上飞奔而下的黑色身影。
火烤在她的脸上热热的，让她将头侧开，想要离谢越山远些。
“多谢殿下出手相救。”
林子毓仍然紧紧握着簪子，没有拔出的意思。
谢越山低头，蹙眉忍疼，“你说的没错！”
他蓦然抬高音量，面上似是纯情无辜，抢过话头，“我就是为了救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以身相许也就足够了！”
他神色认真，不似开玩笑。
林子毓将这句话转了一百八十个弯，也未能明白。
若他惦念原主，怎么会任原主在这十年受尽苦楚，后来甚至还杀了她。
她冷淡拒绝，正色道：“这恩情太重，我还不起，恰好我这条命也不想赠予殿下。”
林子毓将簪子向前推了推，血肉被分割的嘶嘶声清楚得很，谢越山的眉毛皱起，五官因吃痛皱成一团。
“殿下救我不是因为心善吧，目的是什么？”
谢越山挑了挑声音，咬紧牙关，扯开嘴角，“因为……我很想你啊。”
她嗤之以鼻，“殿下既然有这般心思，怎么不早点接我回帝丘享福？”
“她又不是你，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而对你，我一直都是真心。”
谢越山言语轻挑，表情自然。
林子毓则瞪大了眼睛，攥紧衣角，看向那张忽明忽暗的脸，一时间说不出话。
趁着林子毓发愣的间隙，他猛的收缩手掌，将簪子拔了出来，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谢越山收起刚才那副无辜可人的样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绕来绕去的挺没意思的，林子毓，我说的是你，不是她。
我是一年前重生的，你呢，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不足半月吧？”
谢越山自顾自坐下，将手放在了林子毓倒映在递上的影子里，口气有些急促的说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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