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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走东巷，不回头。”
崔麻接牌，手心全汗。
“若有人问。”
“你就说替卖糖的跑腿。”
“若有人追。”
“把蓑衣扔水沟，走纸马巷。”
崔麻咽口唾沫，点头。
他走后，顾清简和阿檀从后窗出，分两线。
顾清简上北墙。
阿檀伏南巷。
北墙上能看见周老家门前半条街。
夜色深，门前红圈在雨后更亮。
第三道圈下，崔麻身影一闪。
一蹲。
一放。
起身就走。
动作不慢。
没露手。
半盏茶后，街上空。
又过半盏。
才有人来。
来者不是差役。
而是抬夜香桶的老汉。
桶晃得慢，脚步稳。
他走到周老门前，像歇脚，把桶放下，弯腰系鞋。
系鞋时右手一抹，牌没了。
顾清简眯眼。
老汉起身，继续走。
走过巷口时，左脚忽轻跛一下。
再两步，跛没了。
她眼神陡然一厉。
“周四喜。”
同一个“跛有跛无”
。
她下墙，追。
不贴太近。
跟两街。
老汉不去夜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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