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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身份证在人类世界必不可少。
赵姐也提醒他，不要让别人知道。
但现在……
尚清澜一直在观察方钰，原本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蛋此刻慌张的红起来。
眼神看向自己，又看向远处。
终于想好了理由，方钰声音低压，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说：“我没有带，落在出租屋了，我回去拿行吗？”
等回去他就不回来了，对不起了，但他不要被抓进警察局啊。
尚清澜听到这里，没回复可以还是什么，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看向于钟，说：“我记得下午还有一场会议，时间快来不及了。”
他又看向方钰，说：“先不要去拿了，明天上班的时候带着，今天先去熟悉熟悉工作。”
方钰心底雀跃，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说：“谢谢老板，明天我一定想着带着。”
方钰脸上的表情带着狡黠，已经出卖了他。
小骗子。
“走吧，先带你回老宅。”
车还是之前方钰做过的那辆车。
只不过这次没有那些穿着差不多的人给他开门。
但他早已学会，轻车熟路地开门坐在一旁。
尚清澜也坐在另一侧。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
尚清澜心情不错，周围弥漫着令人愉悦的香气，合同也签下来，一切在他的掌握中。
可方钰又开始纠结了，他要说说话，让老板知道他的嘴甜。
车上不断有冷风交替。
“老板，你车里好凉快，花了不少钱吧？”
前天想的话术最后还是用出去了。
方钰沾沾自喜。
如果在说这句话之前，车上是风平浪静般的安静，而现在是一种诡异的安静。
于钟在前面开车，他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然睁大了眼睛。
方先生真敢说。
他偷偷从后视镜中偷瞄后座两人的表情，不料想和尚清澜对视上了。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于钟收回目光老老实实看车。
嗯？
怎么没人搭理他？
方钰小心翼翼地斜视看了一眼尚清澜。
下一秒，就听到尚清澜的声音：“还可以，表现好送你一辆。”
“好。”
方钰提高了音量，像被打鸡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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