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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条信息时，虞以珂皱了下眉。
在迄今为止实实在在发生过的灵异事件中，清水塘的溺死鬼，逸夫楼的夜间黑影（据多位证人的描述推断），礼堂的燕儿学姐，都为女性冤魂。
这位新来的许老师，也是女性？
尽管受社会原因、潜意识的刻板印象，以及“女鬼属阴更契合玄学体系”
这类冠冕堂皇的说法影响，传统文化中多有女性冤屈化鬼、男性冤屈化神的不公故事，但在一所真实存在鬼怪的高校里，女鬼含量竟高达百分之百，这会不会太有指向性了点？
“学生会内部最高权限只管到学生的人事档案，教学档案与教职工的档案都由教务处负责，而学生处能和教务处对接上关系的又只有学生会会长……你在听吗？”
虞以珂将笔记本推回给项轻扬，说道：“在听。”
“我还以为你会无条件信任温燕儿。”
项轻扬哎了声：“……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校园奶爸。
不知为何，虞以珂脑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这个标签。
虞以珂心不在焉地撑起脸，想到方才才归还走的流畅的行楷文字。
他想到，近些天萦绕在他周围的气味的确淡了许多。
他开始不合时宜地反思，自上回老社区的微小矛盾后，他是否有点过于忽视藤香了。
“燕儿学姐会乖乖配合认错，说到底还是规则限制令她奈何不了我们。”
“及时伏小是学姐出于不想魂飞魄散的自救，但这并不能说明她抖落的信息都是正确的，所以学姐在我这里暂且仅有百分之五十的信任。”
虞以珂微微颔首，思忖道：“市一中的七则鬼故事里没有关于槐树的怪谈。”
项轻扬回：“是，所以我不确定‘百年树下有吊死鬼’的这条消息来源的真假，不过……我习惯性将重要事件记在本子上的时候，不小心被秦绵看到了我在查这事。”
“她说她知道。”
虞以珂有些意外：“她还是有记忆？”
项轻扬疲惫道：“模模糊糊吧，加上昨天，我已经偷摸给她念了五遍净心咒了。”
“她家好像比较信鬼神。
我感觉她这几日缠上我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她有残余的记忆，还因为她压在钱包里的护身符触发机制自燃烧毁了。”
“嗯。”
虞以珂表示了然。
项轻扬找的学生会人脉，是他自己班上的田子沁。
田子沁人在学习部，但他性格八面玲珑的招人喜欢，在学生会各部门都混得如鱼得水。
他托人借项轻扬账号权限时，半是公事公办半是八卦地问项轻扬要查什么，项轻扬真假参半地说想找一些学校过往的秘史记录，并试探性地问了问他学生会打算怎样开展“逸夫楼楼道黑影”
的辟谣工作。
这不，凑了个大巧，田子沁还真是个上道的。
项轻扬一问完，他当即对暗号似的拉住项轻扬，搓手打探项轻扬是对学生还是教师的诡事感兴趣，项轻扬斟酌了会，简略道：九零年代，教职工，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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