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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化妆了？”
长乐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嗯。”
沈鹤之看着她。
“眉毛画歪了。”
长乐愣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
“哪里歪了？”
沈鹤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这边。”
他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左眉。
长乐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
“我不会画。”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盒螺子黛，新的，还没拆封。
长乐看着那盒螺子黛，愣住了。
“你买的？”
沈鹤之点头。
“嗯。”
“买这个做什么？”
沈鹤之看着她。
“帮你画。”
长乐的心跳得很快。
她看着沈鹤之，沈鹤之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片刻，长乐别开眼。
“你会画吗？”
沈鹤之道。
“学过。”
长乐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学的？”
沈鹤之想了想。
“昨夜。”
长乐看着他。
“你昨晚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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