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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草木的清香。
“阿辞。”
萧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不管背后是谁，都会查出来的。”
慕容辞没有回头。
“知道。”
“阿辞。”
“嗯？”
“今晚我可能不回来了。
周延那边得加派人手，我亲自去盯着。”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点歉意。
慕容辞的嘴角微微弯起。
“去吧。”
萧玦笑了。
他推门出去。
慕容辞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坐了很久。
摸一摸都不行
周嬷嬷站在偏殿的窗前，已经站了半个时辰。
窗外是太后寝宫的后院，几株玉兰开了，白的花瓣在暮色里泛着幽幽的光。
她盯着那几株玉兰，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
信已经烧了。
那行字“家里都好，勿念”
——她看了三遍，每个笔画都刻进了脑子里。
好。
都好。
可她不知道这个“好”
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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