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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目光和多多对上时，多多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那眼神里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情绪，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就在这时，那群人已经和他们擦肩而过。
高个子男生的肩膀几乎擦到多多的胳膊，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多多的后颈突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麻意，像是前世某个被忽略的细节突然从记忆深处钻了出来。
他猛地回过头，看着那群红发堂成员的背影，他们的步伐整齐得像训练有素的士兵，黑色的制服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影子，诡异又肃穆。
“看什么呢？”
虎鲨的声音把多多的思绪拉回来，“再不去鳕鱼堡就被抢光了！”
多多收回目光，心里那点异样感却没散去。
前世的这个时候，红发堂根本没在校园里出现过。
他们的突然现身，和乔尼的反常，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和这里同样从之而来的天乐，这死孩子到底哪来的？又是哪个人帮助的他回到过去？一切的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收紧。
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但气氛却异常安静。
往常喧闹的取餐区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靠窗的那片区域——那里坐满了红发堂的人，红色的头发在白色的餐桌旁聚成一团团火焰，他们没人说话，只是低头吃着东西，动作整齐划一，连咀嚼的频率都像是被设定好的。
“怎么这么多人？”
婷婷的声音压得很低，拉着多多往取餐窗口走，“他们好像在……监视？”
取餐窗口前，打饭的阿姨动作都有些僵硬。
虎鲨刚想喊“要三个鳕鱼堡”
，就被阿姨用眼神制止了。
她飞快地往虎鲨的餐盘里放了三个汉堡，又往旁边的盘子里盛了些蔬菜沙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快走吧，别在这里多待。”
多多注意到，阿姨的手在发抖，目光时不时瞟向红发堂的方向，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们端着餐盘找了个离红发堂最远的角落坐下。
扶幽刚咬了一口鳕鱼堡，就皱起了眉：“没、没放酸黄瓜……”
“别管酸黄瓜了！”
虎鲨往嘴里塞着汉堡，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红发堂的人，“你看他们，一个个跟要吃人似的！
刚才有个女生不小心把汤洒在他们桌子底下，脸都吓白了！”
多多顺着虎鲨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个穿蓝白校服的女生正低着头，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着地面，而离她最近的那个红发堂成员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女生的动作更慌乱了。
“他们到底想干嘛？”
婷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学院里从没见过这么多红发堂的人，而且他们看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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