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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光束扫向售票窗口时，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骤然响起。
佝偻身影裹着褪色蓝布头巾，从积灰柜台后缓缓起身。
枯枝般的手指扒着台面，凹陷眼窝里浑浊的眼球转动着。
老妪咧嘴露出半口黄牙，沙哑道：“要…车票吗？”
她举起的车票边缘泛着暗红污渍，似干涸血迹。
虎鲨的尖叫划破死寂，扶幽的百宝箱“当啷”
落地。
老妪突然跨出柜台，布鞋碾过碎玻璃发出刺耳声响，脖颈诡异地扭转180度，喉间传来齿轮卡壳般的摩擦声：“一人一张，少一张…就永远留在这里哦。”
枯槁的手掌抓住婷婷手腕，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污渍。
“等等！”
老妪松开手，佝偻着退回柜台，布满老年斑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锈迹，“你们见过苏棠吗？”
她声音沙哑，从柜台深处摸出半张泛黄照片。
照片里，穿白裙的少女歪头浅笑，黑色长发垂落站台栏杆，蓝色瞳孔倒映着老式列车车灯，“我孙女在这当了五年乘务员，最爱这条带雏菊刺绣的裙子。”
婷婷凑近细看，照片边角被摩挲得毛边翻卷，“后来…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的雨夜，最后一班列车进站时…”
老妪凹陷的眼窝里涌出浑浊泪水，“整列车厢只剩她的工作牌挂在把手上，沾着暗红的…”
她剧烈咳嗽，指节敲击柜台发出空洞回响，“从那以后，每到月末十七，这辆车还会准时进站，但再没人敢上车。
有人说听见苏棠在车厢里哼《茉莉花》，还有人看见她的白裙子在车窗边飘啊飘…”
话音未落，老妪突然转身，佝偻着冲进休息室，木门“砰”
地甩上。
候车室的灯光开始剧烈闪烁，忽明忽暗间，墙上的扭曲笑脸仿佛在诡异地扭动。
“那老奶奶跑哪去了？”
虎鲨惊魂未定地喊道。
一道优雅的声音突然响起：“哪来的老奶奶？我刚到这儿，倒是看见你们在对着空气说话。”
众人转头，只见一位身着白裙的“少女”
站在廊柱旁，栗色卷发下，蓝色眼眸波光流转，精致的面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是谁？怎么突然出现？”
婷婷警惕地问。
“我是这里的乘务员呀，刚刚我就站在这里了，你们好像似乎看不到我呀，你们一直对着刚刚那个空位大喊大叫，过了一会儿又在那边喊一个小朋友的名字，你们没事吧？”
金发碧眼的少女笑眯眯的看着大家，“她”
穿着乘务员特制的衣服正坐在柜台前微笑的看着大家
就在这时，唐晓翼慢悠悠地从另一个方向晃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未卸干净的面粉，假装一脸茫然：“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去趟厕所，怎么大家都一副见鬼的表情？”
他余光瞥见亚瑟的扮相，猛地瞪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硬是憋住笑，咳嗽两声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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