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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废物终究是废物。”
魂觋低笑，缓缓转身。
苍老灰败的脸，深陷的眼眶。
“银发……狼耳……如此精纯的‘王血’气息！
还有这‘溯影’灵光！”
魂觋几乎从石台上滑下，死死盯着锦灿。
“完美……太完美了！
这才是真正能承载九天裂隙的‘钥匙’核心！”
锦灿感到一阵强烈不适，往云舒身后缩了缩，将狼耳也收了回去。
云舒上前半步，完全挡住视线：“影殿特使？”
魂觋这才将目光移向云舒，眼中闪过凝重，但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老夫正是影殿总殿派驻北洺的‘逆轮者’——魂觋。”
他语气平淡。
“阁下竟能将这只‘小钥匙’带至老夫面前……倒是省去老夫不少功夫。”
“说吧，你想要什么？灵石？法宝？还是影殿的友谊？”
云舒眼神未变：“我要的，你给不起。”
魂觋眉头微皱：“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
影殿的底蕴远超你的想象。”
云舒直视魂觋：“底蕴？用无数生灵的血肉魂魄炼成邪炉？这就是你所说的底蕴？”
魂觋脸上假笑消失，取而代之是阴冷的漠然：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些许蝼蚁的牺牲，若能换得通往更高层次的门径，是它们的荣幸，是顺应天道。”
“胡说八道！”
锦灿从云舒身后探出身子，小脸气得通红，指着魂觋大声道：
“你才是坏人！
你们抓我的族人，伤害它们，还说什么‘荣幸’、‘天道’！
你们才是想放出坏蛋的大坏蛋！”
魂觋愣住了，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锦灿，眼中多了一丝玩味：“小小年纪，倒懂得不少。
可惜，孩子，你不懂。”
“这世间的‘好’与‘坏’，是由力量、由结果来定义的。”
他向前踱了一步，声音带着蛊惑：
“你难道不想要超越世界的力量？！
跟我们合作，一切都会有的！
开创新时代。”
云舒没有插话。
片刻，锦灿抬起头来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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